“媽?”薑沉魚的嘴瓢了一下,聲音不知道拐到了哪裡的口音。
顧媽媽又生氣,又好笑。
“還不趕快過來。”顧媽媽沒好氣地瞪了夫妻倆一眼。
薑沉魚悄悄看了看旁邊的顧謹言,見顧謹言的身子動了,她才跟上了顧謹言的步伐。
看顧媽媽的神態,應該是已經知道了顧歡喜的事情。
正在思索著顧媽媽怎麼知道的,“罪魁禍首”自己就先衝了過來。
“阿姨,歡喜真沒在這兒,您就彆擔心啦!”林昊匆匆跑過來。
因為在習慣,又不好在醫院的樓道上大喊大叫。
顧媽媽冷笑一聲,回頭看了兩個低頭耷腦的人一眼,陰陽怪氣道:“那他們兩個是閒的沒事兒做,去彆人病房麵前表演小蝌蚪找媽媽呢?”
薑沉魚:“……”她婆婆的嘴,真的好毒!
林昊這才注意到後麵兩個人,神色尷尬,“老顧,你怎麼在這裡呢……”
他是真的倒黴啊,本來在休息室睡得好好的,顧媽媽突然就過去了,問她自己的真實病情。
然後他腦子一懵,忘了顧媽媽也住院的事兒了。
誤以為顧媽媽問的是顧歡喜,叭叭的就把所有病情都給講了出來。
等他講完,看見顧媽媽震驚又心疼的表情,才突然意識到——顧媽媽根本就不知道顧歡喜住院的事情。
這下輪到他的天塌了。
這會兒和顧謹言和薑沉魚六目相對,已經是廢墟的二次餘震了。
這下三個人都低著頭,並排跟在顧媽媽的身後,一塊兒回了顧媽媽的病房。
看見顧爸爸還在睡覺,顧媽媽氣不打一處來,一下就把顧爸爸推醒了,“睡睡睡,兩眼一閉就知道睡!”
已經在醫院熬了兩天的顧爸爸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一臉的迷茫。
“她到底怎麼樣了?”顧媽媽看向顧謹言。
顧謹言抿唇,如實道:“已經沒事了,我也已經把那個人送到派出所了,他以後絕對不會再出現在歡喜麵前。”
“那哪行啊,歡喜正在熱戀期,萬一她要是知道了你把那個人送進監獄,她又傷害自己怎麼辦?”顧媽媽著急,氣得要拍桌子。
顧爸爸還暈乎乎的,下意識就湊過去把自己手墊到顧媽媽的手底下,“彆生氣彆生氣,一會兒頭又疼了。”
“疼死我算了,疼死我,我也就不用操心了。”顧媽媽瞪他一眼。
兒子病弱,兒媳可憐,閨蜜的兒子也無可指摘,隻能拿著自己男人撒氣了。
顧爸爸早就習慣了“出氣筒”的角色,迷迷糊糊地坐在媳婦兒的身邊,頭往桌子上一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