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沉魚並不是在詢問顧謹言的意見,而是在對顧謹言提出要求。
連讓顧謹言商量的餘地都沒有。
“我不打擾你,就隻是讓人送你過去。”顧謹言反駁,他知道薑沉魚這兩天很辛苦。
每天早出晚歸,也就早上和晚上能和他見一麵。
這還是他每天特地等了她之後才有的一麵。
要不是因為見不著,今天也不能白博一去邀請他過來湊熱鬨,他就立馬答應過來。
薑沉魚卻不知道他的良苦用心,十分叛逆:“你的車子沒有我的腿方便。”
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顧謹言也知道再說下去就要炸毛了,隻能點點頭,囑咐了她一聲注意安全。
薑沉魚點點頭,開開心心地就和他揮手告彆,完全沒有一點兒不舍的意思。
真是個沒心沒肺的壞蛋!
顧謹言在心裡想著,不由露出了一個無奈的笑——如果是瞻前顧後,反而不是她了。
後麵幾個人看見顧謹言被留在原地,依依不舍的樣子,紛紛愣了一下。
白博忍不住上前犯賤:“哎呦呦,不敢想,老顧竟然成了留守兒童了?”
“上次見麵是你的生日,我沒有和你挑明。”顧謹言看著薑沉魚的背影,冷聲開口。
白博不明白他的意思,疑惑地看向他。
顧謹言見看不到薑沉魚的影子,這才收回視線,看向白博:“以後不要再隨便把薑沉魚的事情講給彆人聽。”
白博:“……”我發誓我就隨口一提,沒想告狀的意思。
“不然你就隻當沒有我這個朋友吧。”顧謹言又冷冷地說了一句,然後越過了他。
他站在原地,許久都回不過神來。
隻能聽見顧謹言淡淡地和其他人打招呼:“我還有工作要處理,先走了。”
“老顧,至於玩這麼大嗎?”他回頭快步跑到顧謹言的身邊,非常不理解。
顧謹言神色淡然,想都不想就直接吐出來兩個字:“至於。”
“朋友和愛人不是選擇題,但如果誰要是逼著我選擇,我肯定會先放棄那個人。”顧謹言對他認真說著。
同時還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後麵的柳夏。
態度十分明確。
……
薑沉魚的身體不會累,但是心會累。
一連麵對了七個運氣不太好的手相,嘴皮子都快要磨薄了兩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