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人不自覺地去相信。
“老板,你今年過年要不要跟我去山上?”她忍不住詢問了一句。
說完之後又立馬後悔了。
她之前也曾對薑家也發出過一次邀請,但那次全家人都把她罵得狗血淋頭,說她是自己有病,還見不得彆人好。
他們說家裡這麼舒服,誰會願意去一個破村子、爛山頭找罪受。
從那裡之後,她就沒再提起過這件事,都是自己下山去找他們。
如今在顧謹言麵前得意忘形,竟然又情不自禁地發出了邀請。
她咽了下口水,不自然地多說了一句:“山上的網絡很不好,大家的作息都是強製的,生活也很無趣,吃的也不好,睡的也不好,反正就是不如顧家,你要是不願意就算了。”
“反正我也挺想和咱媽一塊兒過春節的。”她又巴巴地補充了一句。
可那雙明亮的眼睛裡,分明就是寫滿了期待。
“可以隨便帶外人上山嗎?”顧謹言笑眯眯地看著她,不答反問。
薑沉魚卻明白了他的意思,狠狠地點了點頭,“可以的,我給小老頭打個電話說一聲就行了。”
“那就麻煩你了。”顧謹言輕笑著,難得的坦率:“我真的很想很想去參觀一下你過去見過的風景。”
可惜,傻子拋媚眼給瞎子看。
薑沉魚根本就沒看見他後麵的話,早就爬起來去找手機,給她那個不靠譜的師父打電話去了。
山上有很多奇怪的人,但也有很多厲害的人。
術業有專攻,說不定帶顧謹言去自己藥修的師兄師姐那裡,就能治好他的病呢?
她光是想想這種可能就覺得乾勁兒滿滿。
但是她不敢說,怕萬一不能,給了顧謹言希望又讓他失望。
薑沉魚心裡想得周全,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曾經的偏執開始慢慢退化,開始學著站在不同的角度去思考一個問題了。
正如她所說,師父得知她要帶普通人回山上過春節,完全沒有生氣,反而讓她快些把人帶回去。
因為大師兄瘋了,真的在逼著他們辟穀,還派了專門巡邏的隊伍去檢查誰會偷吃。
偷吃的人就要被罰抄十遍心經。
到目前為止,阮清已經累積了八千三百二十八遍心經了,目測有生之年隻要他還活著,這個債務就會釘在他的腦門上。
薑沉魚聽著對方聲淚俱下的哭訴抱怨,十分無語。
被罰了這麼多遍還要偷吃,偷吃了那麼多次還是會被發現,真是又菜又愛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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