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儘人巴結的顧總這會兒卻是認真地看著薑沉魚,期待著薑沉魚能給他新的驚喜。
哪怕隻是畫大餅,他也喜歡聽。
可是他說完之後,懷裡的人卻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顧謹言眼巴巴地看著薑沉魚的眼睛,也不催她。
反倒是薑沉魚先受不了啦,伸著脖子喊了一聲,“星星!”
星星立馬噠噠跑了過來,見顧謹言的長腿圍著薑沉魚,不讓它靠近,它急得直打圈圈。
“咬他呀。”薑沉魚也急得直撲騰。
顧謹言被氣笑了,“連騙騙我都不願意騙?”
“我才不騙人。”薑沉魚噘嘴。
所以剛剛那句“你比錢重要”也是真的。
顧謹言輕笑,心滿意足地伸手扣住薑沉魚的後腦勺,低頭咬住了她的嘴巴。
星星:“……”
就無語,你們倆比我狗。
……
薑家。
薑朝急匆匆地從外麵走進來,臉上滿是刺激之後的興奮。
看見父母正坐在沙發上等了自己一晚上,他步伐越發輕盈,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張銀行卡。
“搞到了,這裡麵是一千二百萬萬,我們不僅能把雪兒的贖金交了,還能再給薑氏一些留存的希望。”薑朝把還帶著體溫的銀行卡交給薑大明。
薑大明也有些興奮,“怎麼這麼多?”
“那些農民工的工資都是年底結賬,累計下來就有兩千多萬了,我和包工頭直接對半分的。”薑朝眼裡滿是金錢的欲望,早已不見往日裡儒雅的形象。
薑大明的眼裡也滿是貪婪,但他還是很謹慎的,“現在薑家可受不了一點兒波折了,你確定不會出問題,對吧?”
“肯定不會有問題的,我昨天晚上連夜把那個包工頭和他老婆孩子都送出國了,那些個農村來的民工一沒本事,二沒人脈,人跑了,他們根本一點兒辦法都沒有。”薑朝得意極了。
他臉上笑容惡毒:“再說了,我是以薑沉魚名義去找包工頭談判的,就算包工頭被抓了,那些辦事處的人肯定也不敢去找顧謹言求證,隻會幫顧謹言把事情壓下去。”
退一萬步講,就算是去求證了,顧家人那麼寵薑沉魚,肯定也會幫薑沉魚擺平的。
大火根本燒不到他們身上。
薑大明明白他的意思,畢竟昨天顧家人寵薑沉魚的樣子,他們都看在眼裡。
隻是沒想到,最後還是要讓薑沉魚來救薑家,實在唏噓。
陳萍才不管那麼多,隻急切地說道:“彆說那些有的沒的了,我們現在趕快去給特管局交錢,先把雪兒的事兒給解決吧。”
“去什麼去?你看看你自己的嘴成什麼樣子了,你還要去哪裡啊!”薑大明沒好氣地瞪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