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他知道顧謹言不會對他下“死”手。
但顧謹言的歪點子那麼多,萬一從彆的地方稍微報複一下,他連喊冤的地方都沒有。
白博立馬回頭,做了一個在嘴上拉拉鏈的動作:“我不說了。”
“以後都不要說這樣的話了,我不想讓小魚誤會。”顧謹言嚴肅地對著白博叮囑,“我和她的時間已經很短了,我不想把時間浪費在生氣上。”
“你彆這樣說,老林不是說你最近的身體情況有在變好嘛!”白博不喜歡顧謹言說這種話,仿佛隻要沒人提醒,顧謹言就不會死似的。
顧謹言確實不喜歡對人賣慘,但他必須要阻止白博這張沒有把門的嘴,不得不多給白博施加一些壓力。
白博也確實對這件事上心,但還是忍不住發牢騷,“知道了知道了,也不知道一個薑沉魚到底有什麼好的,能把你迷成這個鬼樣子。”
顧謹言轉頭,微微挑了挑眉。
白博立馬閉嘴,不再說話。
不讓他說他就不說唄,反正他現在的心都在兔子警官身上,也懶得管彆人。
……
顧謹言到了公司,給薑沉魚發了條到達短信。
李翠花在旁邊看見了,又想起剛剛吃飯的時候,他們兩個也在分享著彼此的行程,交流自己上午遇見了什麼好笑的事情。
明明就是很無聊的小事兒,但他們兩個就是說得津津樂道。
李翠花不理解,“你們兩個這麼黏糊?一刻也分不開?”
“不是啊,顧謹言說情侶就是要互相加入對方的生活,一個人同時享受兩個人的快樂。”薑沉魚的手指一會比畫著“1”,一會比畫著“2”,臉上的表情也一副輕鬆愉悅的模樣。
李翠花看在眼裡,卻也沒再多說,隻推著薑沉魚的後背,催著她去做任務。
薑沉魚的訂單有些是以前的客戶推薦的,有些是山上下派的,每天的收入十分可觀。
隻是和兩百億的天坑比起來,還是差得太遠。
按照今天的收入來算,那也得用七十多年才能還完,可薑沉魚就隻有一年的時間……
薑沉魚看出了李翠花的沮喪,反倒安慰起李翠花來了,“因為最近相麵的任務多嘛,等遇見大訂單的時候,一個任務就能掙幾千萬呢,掙錢對術士來說很簡單噠。”
李翠花看著她樂觀的目光,也無奈地笑了出來,“走啦,帶你去看線索。”
“好哎!”薑沉魚歡呼,“如果我幫顧謹言找出神秘人,一定要讓他好好謝我!”
然後就得到了李翠花的一個白眼。
李翠花帶薑沉魚去了她居住的酒店,把自己特製的電腦拿給薑沉魚,“我讓人把那天的監控都調了出來,發現了一點兒很有意思的東西。”
“什麼啊?”薑沉魚不明所以,“顧謹言也調過附近的監控,但是那個人的行為很隱蔽,沒有任何發現。”
不然她也不會拜托給李翠花來幫忙。
“我的監控不一樣。”李翠花搖頭,解釋,“我能調取的是所有出現在監控的人的信息,以及獲取他們所相關的信息。”
特管局因為要管控的不是普通人,但辦案的時候難免會牽扯到普通人,為了不引起恐慌,他們對一些人的信息調取的權限要比普通警察更全麵便捷一些。
但是相應的,這些事也不好在外麵說。
李翠花打開電腦,給薑沉魚點開一段監控。
這是顧謹言小區電梯裡的監控,顧謹言之前都檢查過的。
畫麵裡一共有三個人在電梯裡,兩個是結伴買菜回來的保姆,一個穿著藍色工作服的維修工,背著一個土白色的包,因為衣服破舊,所以把自己裹得十分臃腫。
“應該不是這兩個女人,我在小區裡遇見過她們。”薑沉魚用排除法。
畢竟神秘人對顧謹言下手一再用的都是咒術,對方顯然是個術士,而她不可能對同類沒有一點兒感覺。
“但是聽說前段時間我們家樓下有一家地暖壞掉了,這個人看著也確實像是維修工吧?”薑沉魚又指著男人對李翠花分析。
“對,他確實就是一個普通的維修工。”李翠花肯定了薑沉魚的猜測。
在薑沉魚無語凝噎的表情中又點擊了一下男人,男人的身份信息還有最近發生過什麼矛盾糾紛全都跳了出來。
李翠花點了點他最近的一個投訴記錄,道:“但是那天他因為上廁所時間過久,被客戶投訴了。”
“我讓人問過他的上司了,說是當事人根本就沒感覺自己上多長時間的廁所,不過因為客戶沒追究,他也就認了這個小投訴。”李翠花又對薑沉魚說道。
薑沉魚愛耍寶,但腦子可不笨,一下就想到了什麼,“你是說……他被人控製了?”
“應該是無意識控製。”李翠花又點擊出男人的全身資料,“這是他的全身照,和你給出的神秘人的數據也十分吻合。”
薑沉魚看著,卻有些不敢相信,“隨便控製彆人,這已經是完全違背天道運行法則了,沒有一定實力可做不到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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