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伊香鳶搖頭,“但我百分百確定,這起案件就是謀殺!和靈異半點關係都沒有!”
“嘁!我還以為你琢磨出了殺人手法呢!”莊昊興癟癟嘴,不滿之情溢於言表。
全場嘩然!
噓聲一片!
“謀殺?那你倒是說說凶手怎麼殺的人?”
“如果是謀殺,現場怎麼可能一點痕跡都沒有?”
“就是,這起案件,遠超人力範疇,這隻能是靈異事件!”
伊香鳶知道,這些同事就是想偷懶!
隻要貼上靈異標簽,案件就會自動分配給異能部。
可是,她一時半會也找不到理由說服大家。
“彆瞎說,大家都是受過教育的人,怎麼遇到點困難,就推脫給怪力亂神?我相信小伊,與此同時,為了不錯過任何可能性,我建議,偵查部和異能部合作!”
童汐雙手叉腰,一副勢在必得的姿態。
“可是……異能部那些人一個個神出鬼沒,不好找啊!”一同事懦懦出聲道。
“既然打算合作,當然要找朝……!”
還沒等童汐說完,伊香鳶立即打岔。
“調查死者親屬了嗎?”
“死者常年深居簡出,不與外界接觸,與妻子共同生活在太陰域郊區!”高馬尾照著調查報告念道。
“死者出事當晚,他妻子在哪裡?”
“在……”高馬尾還沒翻到這頁,“噢……紫陽域!”
“我認為,應該先調查死者妻子!”
伊香鳶當然知道死者妻子在紫陽域,她這麼做,是在刻意引導大家。
她要阻止童汐找朝暮前!
這樣她也不會遇到淩逸蟄!
自然也就不會在精神病院住100多天!
即便這裡是夢境,她也不想進精神病院!
“死者妻子在紫陽域,死者死在太陰域,根本沒有作案條件啊!”一同事說道。
“對啊!死者妻子有不在場證明!”童汐試圖說服伊香鳶。
“我說她是凶手了嗎?”伊香鳶抬眼道。
“那你?”童汐抓耳撓腮,不明所以。
“離死者最近的人是誰?”
“他妻子!”
“最了解死者的人是誰?”
“他妻子!”
“這不就行了嗎?”伊香鳶雙手一攤,聳了聳肩。“死者的秘密!他妻子不可能不知道!跟誰結過怨?同誰結過仇?一問便知!”
“你是說,這起案件不是隨機作案?而是熟人作案?”童汐恍然大悟。
“不然呢?剖心如此高難度的動作,隨機作案哪能實現呢?”
“死亡地點又剛好是五口巷,眾所周知,這條巷子陰暗潮濕,連流浪漢都不屑光顧,像袁和平這種大門不出的個性,怎麼會突然跑那兒去呢?”
伊香鳶對偷心案熟稔於心,早就分析過上百遍了。
“是啊!肯定有人把他約出去了!隻要找到這個人,不就找到凶手了嗎?”童汐瞬間起勁,收拾背包,準備就緒。
“走!小伊!”
“走哪?”
“調查死者妻子啊!”
“打住!死者妻子還在紫陽域,沒回家!你現在去了,也是白跑一趟!”伊香鳶脫口道。
“伊香鳶,你又知道了?”高馬尾瞠目結舌,眼珠子都要砸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