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英與史長風兩個人此次出行做了充份的準備,元英不再是那個衣衫襤褸的老年乞丐,而是英姿颯爽的江湖遊俠。史長風呢,裝扮得很酷,高挑秀雅的身材著了一件墨色的緞子長袍,袍內露出銀色的鑲邊。腰係玉帶,頭上是羊脂玉的發簪,像悠閒自得的公子哥。
“怎麼樣?元大俠?我是不是人人都不敢惹的王爺的兒子?”
“是,挺像。但氣質欠缺。仔細看時,更像一個油滑的賴皮。”
“啊,你敢侮蔑我?你不怕我的霹靂劍?”
“師出同門,你是樸羅大師,我也是。你那點招術,樸羅大師也不是沒有教我。除非你還有彆的什麼絕活,否則,我才不怕你呢!”
“走著瞧吧!”
兩個人各騎一匹駿馬有說有笑地從軍營出發了。
走出五裡路時,史長風發出感歎“我覺得裝束還是楞一點,乍眼才好。穿著太破太襤褸會有人欺負的。”
“誰說的?我扮成老年乞丐誰也不敢欺負我呀!”
“差點沒讓人殺了,還敢吹牛?”
“殺了嗎?”
“差一點。”
“一點就值錢了,我不是重立江湖了嗎!”
“好!算你厲害!我要告訴你,我們可不要再住福臨客棧了,我也不想在臨漳這個地麵上停留片刻。臨漳可是個奸風四起,詭計多端的鬼地方。我們必須遠離臨漳之後才能歇息。”
“你怕殺手將你殺了嗎?”
“反正我得避避黴氣,你上次出行那可是太危險了,差一點沒有今日。”
史長風的話說得很沉重,也很悲哀,如今回憶起那個夜晚,她有點心悸,也有點後怕。郭良萬一與殺手合夥從後麵給他一個令不防,她就真如史長風所說沒有了今日。
“我後來一直在想,郭良為什麼沒有將我殺害?那是一個多好的機會?”
“他抱有幻想,他以為他裝成什麼都不知道,繼續拿著嘯林的高額薪餉。嘯林這個薪餉不是委曲求全,低三下四所得,所以,他就想著保留這個職位。”
“他以為,胡彪派來的殺手將我殺掉,誰也不會想到他就是線人,他可以依然如故地細水長流。”
“他是那麼想的,隻可惜老天爺沒有給他那條路,他到死才知道自己的如意算盤是打錯了。”
說話間,他們的快馬已經行駛了八十多裡路,元英想歇息一下,然後再上路。史長風卻不同意,他說“不出臨漳,我死都不歇!”
元英見史長風執意不歇,就繼續向前走。
越向南走,溫度就越來越高。這時,史長風帶來的水囊已經癟了,元英的水囊也快見底了。史長風唇焦鼻熱,口渴難耐,在一個鄉村小鎮的路口處要求停下來。
“找一個好一點的客棧,我們去吃點飯喝點水吧!”
“這次得找一個安全的。”
兩個人都相中了一個名叫“南風”的客棧,粗算了一下,這個南風客棧距臨漳城一百多裡地。走進客棧的大門,客棧掌櫃滿麵春風地迎了出來。
“客官請!請!”
“五號六號房。”未等掌櫃的問請,元英說出了房號,好像她是這裡的長客。
“報歉!五號六號都已爆滿,隻有七號與八號。”客棧掌櫃點頭哈腰十分的恭敬。
“那就七號八號。”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