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遠這幾天能明顯感覺到三哥心情相當不錯。
會所的那半麵牆的酒櫃也很久沒再開了。
以前的拚命三郎如今到點就撤。
因為要去接嫂子。
聶行煙從酒行出來,一眼就看見一米九的淩東言依靠著車門。
他竟然還戴著副墨鏡。
想到說是地下戀情,這簡直就是掩耳盜鈴。
他今天穿著一件黑色定製過膝款大衣,西裝褲筆挺,整個人看起來玉樹臨風,帥得亮眼。
來來往往不少人的眼睛恨不得粘在他身上。
墨鏡一戴,看他的人更多了。
聶行煙捂嘴笑了笑,如倦鳥歸巢,飛奔撲向他,自覺圈住他勁瘦的腰身,“等很久了吧。”
她把頭埋進他的胸口,吸著好聞的雪鬆木香,“我那個客戶太難纏了,為了幾毛錢的利潤,一直跟我討價還價……”
自從兩人確定關係以後,聶行煙總會跟他嘰嘰喳喳說一堆事情。
大多數淩東言都聽著,隻有她要求自己發言的時候才簡短的說幾句。
也不會說,累了就彆乾了,我養你這樣的話。
後來有一天聶行煙很奇怪的問他,如果換成彆的男人,肯定會說這份工作不滿意就彆做了,為什麼你從不這樣說?
當時淩東言是這麼說的,“這份工作,是為了證明你的價值,而不是養家糊口的工具,所以你喜歡的,我都會支持。”
他的煙煙,不需要依附任何人。
相反,他才是想緊緊攀附煙煙的那個人。
這也是聶行煙自己的想法,她不靠男人養活,她自己都能把自己照顧的很好。
愛情是調味劑,不要也可以,如果有那就更好。
美好的愛情,必定是相互助力,攜手共進,而不是一定要有人為此犧牲自己所愛的事業以求平衡。
酒行門口車水馬龍,一閃而過間,車裡的淩思思好像看見聶行煙跟一個男人抱在一起。
兩人姿態親密,一看就不是普通關係。
等到車拐彎,兩人正好進了車裡,那男人長什麼模樣她沒看清。
車都開很遠了,她一直側著身子看後麵。
“怎麼了?”薑君眉看她一直往後看,問了一句。
“沒什麼媽媽,就是好像看到了熟人。”
好啊!
好得很!
她被聶行煙害得現在才出院,她倒好,美滋滋隱身,又勾搭上彆的男人了!
看聶行煙那美滋滋的樣子,再看看自己,到現在都還不能正常走路,淩思思又恨又妒。
指甲都掐到肉裡了都不覺得疼。
去淩家老宅之前,慕遠還特意打電話來問。
“三哥,你去淩家要喝酒不?喝的話帶上我。”
主要是淩家沒一個省油的燈,三哥這次去,怕是要有一番酣戰了。
多帶個人,是個幫手麼不是。
淩東言已經開車出發了,“隻要你不背著我開會所牆麵上的那一排酒,我不會有事。”
趁著慕遠被這句話噎到的功夫,淩東言掛了電話,油門一踩,直奔半山彆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