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東言就坐在她對麵,聽她說話,眉頭微挑,並未多說什麼。
心裡卻暗自搖頭,像淩建福這種雁過拔毛的個性,連對待自己發妻都沒什麼心的人,又怎麼去關心彆人的死活。
他說的每句話,都有他的目的。
這個江晚嫣,不知道多說多錯,什麼都一股腦的往外倒,果然跟小時候一樣蠢。
淩建福這邊一聽,貌似很惋惜的樣子,“那太可惜了,思思下個月結婚,還想邀請你們全家過來觀禮呢。”
江晚嫣似抓到了話頭,驚喜的看著淩思思,“思思看著跟我差不多大,沒想到就要結婚了,真是讓人羨慕。”
她垂下眼簾,語氣又有點惋惜:“不像我,到現在還是形單影隻一個人。”
一雙塗著淡紫色眼影的眼睛一直有意無意的往淩東言身上瞟。
淩建福是個老狐狸,看著江晚嫣一雙眼睛恨不得粘在淩東言身上,心下了然。
雖然不指望淩東言真能看上她,可要是能跟江家搭個線,也未嘗不可。
畢竟蚊子腿也是肉。
國內的豪門,高的他淩建福攀不上,低的他看不起。
國外那些早些移居出去不清楚他底細的,或許還能騙幾個。
比如這個江家,或許也能撈一點油水。
他渾濁的眼珠子一轉,頓時有了主意,“你爸爸他們來不了,你到時候如果還在國內,來參加也是一樣的。”
“真的嗎?”江晚嫣竊喜。
淩建福一副萬事好商量的語氣:“當然。”
他撂下筷子看著淩東言:“到時候你有沒有空?”眯著眼睛在淩思思身上掃了一圈,意有所指,“她訂婚你沒來,結婚總得露個麵吧?”
“你好歹還姓淩。”
頓了頓看似語重心長地道,“秦澈他們家是地產起家,這方麵還是有點經驗,你拿了淮北街那麼大個攤子,沒幾個知心人,不好搞啊!”
聽他這麼說淩東言想笑。
要是他知道淮北街就是他所謂的知心人拱手相送的,還不知道會是什麼表情。
在外人麵前,淩建福總想花小錢裝大逼,擺出一副我是你爹,你再牛逼也要聽我的嘴臉。
但實際他就是色厲內荏,怕淩東言怕得要命。
隻差沒求他了。
就連烈焰之心要在淩思思結婚典禮上拍賣,他都沒敢告訴他。
他以為淩東言不知道,殊不知現在的他就像個跳梁小醜,淩東言在一旁冷眼看他上躥下跳。
淩思思沒有淩建福那麼多彎彎繞繞,她有點怵淩東言,覺得他不來最好。
也不想他們繼續在飯桌上討論這個話題,便趕緊道,“晚嫣姐姐說的是,我覺得女人還是得安分守己,趁著年輕還有資本,好好尋摸著個男人嫁了,彆一天到晚挑三揀四搔首弄姿的和男的不清不楚。”
她指桑罵槐,江晚嫣嗅到了不同尋常。
這一聲姐姐,叫到了她的心坎裡,不自覺的就想和淩思思套近乎了。
“思思,誰一天到晚和男人不清不楚了?”
有人接她的話,淩思思來勁了,哼了一聲,滿臉不屑,越發大聲,“之前她纏著澈哥哥不放,現在澈哥哥和我結婚了,她馬上就換了目標,纏人的小妖精,一副狐媚子相!”
說到纏著秦澈,淩東言眸光微閃,抬眼睨了一眼淩思思,“你在說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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