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一句廢話,在聶行煙麵前,三哥所有的規矩都要為她讓道。
他這麼問,隻不過是想著三哥好不容易抱得美人歸,慕遠在想要不要打擾他,還是改天再說。
聶行煙總感覺自己好像乾了什麼壞事被逮住了,淩東言一接電話她就開始把頭埋得跟個鵪鶉一樣。
她顧前不顧後,頭是埋得死死的,就是後背全露在外頭,上麵紅痕遍布,昨夜的激情猶在眼前蕩漾。
讓淩東言的眸子又暗了幾分。
他把被子往聶行煙的身邊扯了扯,蓋住她露在外麵春光後,才開口,“我沒什麼不方便的。”
有了這句話,慕遠也就明白了。
“你在香港還要呆多久?”原先淩東言說事情辦完了就回來,可如今他碰到了聶行煙,恐怕計劃又要變動。
聶行煙很明顯感覺到摟著自己腰的手又緊了幾分,生怕她要跑一樣。
慕遠沒有等到回答,繼續開口,“淩家現在那邊不知道受了誰的指使,到處在傳你要娶江晚嫣的消息,江家那邊不光不辟謠,還拉著江晚嫣到處晃悠,還說淩思思結婚慶典的時候就會公布你們的喜訊。”
聶行煙隻是裝睡,又不是耳聾,她整個人都被淩東言圈在懷裡,電話裡慕遠說什麼她也能聽得一清二楚。
等慕遠說完,淩東言很明顯感覺到懷裡的人呼吸都放緩了許多。
他垂眸盯了一眼窩在自己懷裡假寐的女人,聲音愈發冷淡,“看來淩建福的虧空是越來越大了,先是賣老婆的嫁妝,現在要開始賣兒子了。”
慕遠也跟著嗤了一聲,“哥,我看你倒像是淩建福的爹。”
瞧瞧淩家那一家子被逼成啥樣了,背後三哥可是使了不少勁。
“那就這麼任由謠言發展,不管不顧嗎?要不要讓優行的公關部出手?每年大幾千萬的養著,也該乾點活了吧?”
淩東言把聶行煙散落在鬢邊的幾縷長發挽在手裡打著轉玩,眼裡的薄涼越來越深,“花那錢做什麼,讓他們傳,看熱鬨的人越多越好。”
既然他們迫不及待的想找死,他肯定成全。
一想到就是這群垃圾害得煙煙對自己若即若離,搖擺不定,淩東言心裡的戾氣就再也壓不住,索性讓他們鬨大點,一鍋端了才好。
掛完電話,淩東言順勢鑽進被窩,火熱的溫度襲來,聶行煙想轉身,又被他一把摟進懷裡。
他的手順著聶行煙的臉的線條慢慢描著,眉毛、眼睛、鼻子、像是要將她刻進心底。
聶行煙忍了又忍,終於忍不住了,一雙含水美目連俏帶怒,“淩東言,你摸夠沒有!”
兩人並排躺著,三米寬的大床上,明明有四個枕頭,那三個枕頭早就被甩到了一邊,他非要跟她擠在一個枕頭上,明目張膽的。
彼此靠得太近。
淩東言的手指按在她紅暈的唇上,聽她這麼問,他手裡描繪的動作不停,“煙煙,終於舍得睜開眼啦。”
昨晚鬨得太狠,兩人都有些筋疲力儘,聶行煙渾身都是軟的,骨頭跟散了架一樣,累得手指都抬不起來,淩東言還來招她,偏偏她一點力氣沒有,想推推不開。
隻能瞪著他,希望他適可而止。
可惜淩東言食髓知味。
野狗碰到了骨頭,隻恨不得敲骨吸髓,又怎麼可能輕易放開。
她太漂亮了,淩東言沒忍住,低頭又咬了她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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