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實在是沒忍住,掌心抬起她的下巴,吻了上去。
這個吻又細又密,像小雞啄米似的,親一下,放開,然後再親,再放。
親就親吧,還故意發出吧唧的聲音,聽得她老臉一紅,忍不住推開他保持距離。
“彆鬨了,我跟你說正經的呢。”
淩東言嗯了一聲,唇依舊貼著她的臉,緩緩細細的摩挲,“我知道,我很認真。”
“煙煙,我要是想吃什麼,請個保姆、請個營養師,或者去環遊世界找米其林大廚現場給我做,完全沒問題,我要是想要孩子,大不了去領養,方法有很多種,但是你對我而言,是唯一,誰都不及你重要。”
桌上還放著聶行煙沒有喝完的半杯牛奶,他也不嫌棄,直接拿過來喝一口,齒尖留香,似乎也有她身上的香味。
“我要的,想娶的,自始至終隻有你。”他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她臉上,“如果你不信,可以一遍遍向我確認,我的回答也會始終如一。”
他何其聰明,知道煙煙對自己有情,但是裡麵總是夾雜著克製和退縮,隻要一有風吹草動,煙煙想到的首先就是退讓,而不是告訴他,讓他和她一起麵對。
“淩東言,如果是原來的我,我一定二話不說答應你,可是現在,我隻會拖你的後腿。”
這話逗笑了他。
“我這輩子,最不害怕的就是被你拖後腿,我巴不得被你拖著,這樣你就彆想甩開我。”
她被他抱坐在懷裡,手輕輕擰著他的紐扣,“你想清楚了嗎?娶我你可虧大了,你這麼有錢,到時候要分開夫妻財產你要分我一半,舍得?”
他的手壓在她的嫩唇上,“還沒開始,就想著要甩掉我?”
“我就是打個比方,你看福布斯富豪榜上那些人,誰離婚分手不是脫層皮。”
她笑著打趣,可淩東言知道,她心裡的不安全感一直如影隨形,可能是跟薑君眉從小打壓式的教育有關。
原生家庭的生活其實並不幸福,所以導致她對婚姻生活並沒有過高的期許。
稍微感覺到幸福的滋味,首先第一感覺不是開心,而是害怕,害怕後麵會有更大的打擊等著她。
想到這裡淩東言的心就一抽一抽的疼,他的煙煙,本來可以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被那幾個人渣害的凡事都喜歡瞻前顧後,這筆賬,是時候要好好算一算了。
“其實要真論起拖後腿,我媽的事情,想必你已經知道了吧?”
聶行煙嗯了一聲,“在香港的時候,廖仁濟說漏嘴了。”
她像是想起來了什麼,倏然從他懷裡起身,“你還是把伯母轉移到彆的醫院吧,那個廖仁濟能對我說,就能對彆人說,他沒有醫德!”
淩東言呼吸緊了些,“你不害怕嗎?”
“害怕什麼?”看著他的俊臉,聶行煙突然回過味來了,“你是害怕伯母的精神病會遺傳給你?”
她又嘁了一聲,“先不說伯母的病因有沒有外界因素的乾擾,況且都說精神病其實是兩個極端,要麼聰明,要麼發瘋,看樣子你屬於前者。”
淩東言掐了一下她腰間的癢肉,“認真點。”
聶行煙的敏感點被他拿捏的死死的,他稍微一碰,熟悉的那種酥麻感覺頓時竄遍全身,連帶聲音都帶著喘,“誇你聰明你怎麼還欺負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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