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好景不長,有一天淩思思回家,她去逗它玩的時候,向來溫順的狗突然咬了她一口。
傷口不深,但是見血了。
當時淩思思二話不說,直接用短狗繩把它栓住,讓它隻能微微站直,四肢發抖才能保持身體平衡,接著她用尖利的高跟鞋頭,一腳又一腳踢它的肚子,踢完還不解氣,又把它僅剩的一隻眼戳瞎了。
虐完狗,她又吩咐人把它打個半死,腿全瘸了以後,扔到了垃圾堆,讓它自生自滅。
其實人和狗一樣,給多了,未必是好事。
因為他們不見得會感恩戴德。
隻會憑借你的善良,在你毫無防備的時候,出其不意的咬你一口。
秦澈就跟那條狗一模一樣。
聶行煙是他女友的時候他不珍惜,現在他後悔了,想要一腳踢開她,去追尋自己的幸福?
淩思思倏然冷笑了幾聲,他也不問問,現在還配不配!
“你剛才是在罵我無知?”淩思思慢慢爬起來,光著腳走到秦澈麵前,重新問了他一遍。
秦澈聞著她身上的酒味,毫不掩飾自己的厭惡,捂著鼻子倒退兩步,和她保持距離,“你要是這麼想,我也沒辦法。”
又敷衍,又嫌棄。
淩思思翻著白眼,心裡有數了。
秦澈往後退了兩步,她就往前進兩步,突然,她長臂一揮,狠狠地扇了秦澈一個響亮的耳光。
她指甲貼了又硬又厚的甲片,上麵又是碎鑽又是凸起的閃光亮片的,她剛才扇巴掌的時候又用了巧勁,長且尖利的指甲順著秦澈白皙的嫩臉劃過去。
速度快到他來不及反應,五個如被貓抓一樣的血印子就出現在他臉上,血珠成串冒了出來。
臉頰旁邊被劃得深的,血珠順著下巴滴落到衣領上,暈染了一片紅。
“我是不是給你臉了?你是不是忘記了,你秦澈是入贅到我淩家的?”
當時結婚的時候,淩家那邊到底是顧及了雙方的麵子,隻是說結婚,但是婚宴宴請,婚禮置辦,一係列的費用全是淩家一手包辦。
用一句話說,秦澈就是隻出了一個吊,入贅淩家,兩家人在私下已經達成了協議,如果淩思思生孩子,第一個要姓淩。
雖然她有時候打不過聶行煙,也罵不過聶行煙,但是對付一個區區的軟飯男,她還是有自信的。
說白了,她一直抓著秦澈不放,也有點惡心聶行煙的意思。
現在好了,秦澈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個什麼德行,還敢對她說三道四。
“這一巴掌,就是告訴你,你秦家今非昔比了,淮北街我媽媽能拱手相送給你們,是看在我們即將成為一家人的份上給的,但是你們無能啊,被淩東言輕而易舉的拿錢收購了,錢還被被那個廢物爸爸養小三小四揮霍一空。”
剛才用力過猛,手打的有點麻,她換了個手,拍了拍秦澈的臉,看他的眼神如同看向一個垃圾,“你被你爸爸賣給我們淩家了,明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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