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此時聶行煙在,她看到暗門裡頭的擺設,一定會無比驚訝,因為這裡麵擺放著的,全是跟她有關的東西。
有她從小到大的照片、穿過的衣服、用過的筆芯,甚至連砸爛彆人家窗戶的磚頭都在。
與其說是一個書房,不如說是聶行煙這二十多年來生活的一個展覽館。
這些,都是淩東言回國以後,花了高價從不同的地方找來的。
可能就連聶行煙自己都忘記的事情和東西,在他這裡,都能找到。
淩東言的手指在這些東西上細細撫摸,他神色癡迷,方法好像隻有這樣,煙煙才算是真正屬於他。
也隻有他自己才知道,那些平日裡展現給煙煙的開朗、運籌帷幄都是裝的。
真正的他宛如陰溝裡見不得光,伸出肮臟的手,想要觸碰遠在天邊皎潔的明月。
他修長溫潤的指尖在聶行煙大學畢業照上停住了。
照片上聶行煙的學士帽和學士服都被放大塑封過,就算不放大,她長相明豔出眾,也能在第一眼就發現。
隻是讓人有些奇怪的是,大學合照中有個人的頭像被挖走了,在這一眾笑語晏晏的人群大合照中顯得格格不入。
燈光越來越暗,淩東言在鑲嵌在牆邊的酒櫃裡,拿出一瓶威士忌。
這不是普通的威士忌,他知道,其實他已經很長時間不碰這種東西了,可是今天他心裡的野獸被自己放了出來。
迫切需要發泄。
就這一次,他對自己說。
淺黃色的就順著冰塊打轉倒入了酒杯,淩東言坐在沙發上,淺淺抿了一口。
烈酒入喉,順著肺腑流到食管,串入腹中,走向四肢百骸。
他昂著頭,微微往後仰著,整個人閉著眼睛往後倒。
喉結嶙峋凸出,一滾又一滾,臉開始泛紅。
他左手握著酒杯,把剩下的酒一飲而儘。
沙發邊上有一張聶行煙穿著休閒裝,披著長發低頭聞花香的照片,此時被他拿在手裡,放在鼻尖上。
仿佛這樣,他也能聞到香味一樣。
酒精逐漸揮發,淩東言的氣息越來越急,呼吸沉沉,他半夢半醒間,覺得照片中的人似乎走進了自己,圈住了他,他鼻尖滿是她馨香好聞的味道。
淩東言笑眼彎彎,伸手抱住了她。
……
聶行煙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又窩在淩東言懷裡。
習慣真可怕,她明明想著要先冷著淩東言幾天的,怎麼一睡覺,什麼原則也沒了。
她氣鼓鼓的想翻身,結果雙腿也被鉗製住了,她整個人被牢牢抱著,根本掙不開。
淩東言一睜眼,就看見聶行煙麵色不善的臉。
昨夜的夢他做得很舒服,醒過來的時候,身上都臟了,他換了內衣又把自己收拾的乾乾淨淨後才上床的。
但是他一靠近聶行煙,就被她用指尖定住,秀眉微蹙的質問他:“喝酒了?”
這是遇到了什麼開心事啊?昨天她都氣炸了,滴水未進的,他倒好,竟然還一個人喝起酒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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