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準是想要拍馬屁,沒想到卻拍到馬腿上了唄。”
其中一個太太不以為意道。
“好好的,提什麼養女不養女的,她自己那個女兒不也是養女嗎?”
“貼臉開大的事情,擱誰身上誰不膈應啊?也難怪柳總會不高興。”
有人附和道,“就是啊,要我看,同樣是養女,那柳家千金不知道要比那個淩琳強上多少倍。”
“我現在一想到她之前在我們麵前吹捧她那個養女有多優秀,我就想笑。”
“淩家幾個少爺倒算的上人中龍鳳,在各自的領域上都算得上青年一輩的楷模,隻是她那個養女渾身上下哪裡擔得起優秀兩個字?”
“文不成武不就,走藝術也沒混出什麼名堂來,乾啥啥不行,遇事隻會撒嬌。隻有上不得台麵倒是真的。”
“不僅如此,還是個沒眼力見的呢!”
“沒聽剛剛柳總說,上回淩家在柳家的認親宴上會被趕出去,就是淩家養女惹出來的禍事嗎?”
季太太一臉驚訝,“啊?這都多大人了,還乾出這麼種事,也太丟人了吧?”
不遠處的嘲笑聲像是巴掌一樣落在林月如的臉上,生平頭一次,她覺得自己千嬌萬寵著養大的淩琳這麼拿不出手。
再聯想到剛剛的站在柳嵐身邊,矜貴如白孔雀般的淩璐,她心裡忍不住更酸了。
難道這個就是基因問題嗎?
藍格酒吧。
絢麗的燈光下,一個穿著夾克衫的男人笑嘻嘻地開口。
“嘿,兄弟。你終於來了啊,等你好久了,打遊戲嗎?”
淩焰野沒理,繞過他走向沙發的另一端,大馬金刀往那一坐,拿起桌上的酒就往嘴裡灌。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心情不好。
先前那夾克衫的男人見狀,臉上露出悻悻的表情,用眼神詢問身邊的朋友。
“哎,他這是又咋了?”
這人是剛進他們圈裡的,他家世不如在座的其他人,一起玩的時候,總是放不開,帶著幾分小心翼翼。
其他人就沒他這個顧忌,其中一個身穿黑色皮衣的年輕男人走到淩焰野麵前,直接開口問。
“咋了?怎麼一臉的頹廢?”
淩焰野不語,隻是一味地往嘴裡灌酒。
卡座上立刻有人搭話,語氣裡帶著點調侃。
“前兩天不還說要把柳家的千金給拿下啊?怎麼今兒個像個鬥敗的公雞?該不會有人橫刀奪愛吧?”
“砰!”
玻璃酒杯被摔在桌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淩焰野明顯麵色不虞地望過來。
“少在我麵前嘴賤,特麼找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