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由得嘶聲慘叫掙紮了起來。
鄭川幾個耳光甩過去,又狠狠的一腳,讓他老實,然後拖著他一路跌跌撞撞的去了二樓廁所。
一群看熱鬨的小弟爭先恐後的跟了過去。
畢竟這種名場麵,一輩子也難遇到幾次。
二樓的廁所,鄭川毫不猶豫的把柴強丟進了糞坑,然後一腳踩在他的頭上。
廁所裡傳出來壓抑又尖利的慘叫聲,足足持續了五分鐘之久。
最後鄭川一拳把他砸暈在廁所,丟在糞坑裡,然後踹開門揚長而去。
柴強趴在糞坑裡,身後的人麵麵相覷,沒人敢扶。
小輝被送去了醫院,好在他身上都是皮外傷,不礙事。
“他要那東西,你給他不就行了?你又打不過他,跟他較什麼勁?”鄭川看被包了幾層的小輝,有些無語。
“川哥你交代過這東西不能讓彆人看,我就算是死也不能讓柴強得逞。”小輝聲音有些沙啞。
“你是不是傻?那東西本來就是要讓柴強看見的。”鄭川哭笑不得,柴強聽到他跟沈南的談話。
這事恐怕要泄露,所以他就趕緊挖了個坑,想著坑柴強叔侄倆一把。
他故意讓小輝拿著這些假資料出去,就是為了讓柴強看。
結果沒想到這小子這麼硬,被揍的半死,愣是沒鬆手。
“啊?川哥,我,我不知道你是這意思啊。”小輝人都傻了。
“也是我不好,沒提前告訴你,沒事,我有其他的辦法,你好好養傷就是了。”鄭川又是無語又是心疼。
小輝平時看起來有點軟弱,但真遇到事的時候是一點也不含糊啊。
不過他資料上的地塊,是物流園以北的地塊,屬於汽車產業園備用土地。
未來十年都不會啟用,這資料他在辦公室放了一份,柴強肯定會去偷看。
到時候坑死這小子。
一晃又是幾天,這天鄭川還沒醒,就被電話吵醒。
“川哥,漲了,漲價了。”另外另外一端的宋彬,激動的聲音都顫抖了。
“什麼漲了?大蒜?”鄭川還沒睡醒,他有些懵圈的問。
“對,進價三塊一公斤,突然飆升,現在都六塊多了,而且市場供不應求,我們要不要現在出貨?”
宋彬平複了一下激動的心情。
“再等三天,價格差不多到八塊,到時候全部出了,一點也不留。”鄭川說。
“好聽你的哥,你現在家不?我家老爺子要見見你,我去接你。”宋彬問。
“在家呢,你來吧。”鄭川翻身起來。
宋彬的爺爺,可是省級退休的乾部,當年也是妥妥的一方大吏。
他連忙洗漱收拾了一番,然後出了門。
宋彬接上鄭川,向北邊的一個療養院趕去。
“川哥你是不知道,我這出來做投資好幾年了,錢都打水漂了。”宋彬開著車,有些心酸。
“我爸說今年我再混不出來名堂,就要聽家裡安排了。”
“那不也挺好?普通人做夢都夢不到的。”鄭川笑著說。
“不不,那樣的話我就要結婚,然後進體製,你不知道川哥,這種一眼望到頭的日子不是我想要的。”
宋彬鬥誌昂揚:“我正年輕,要闖出一片名頭,證明我自己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