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她鬆開了手中的玩偶,猛的抓住了鄭川:“田田,你是我的田田,你終於回來了,田田,是媽媽對不起你,媽媽沒有看好你,嗚嗚。”
緊緊的抱著鄭川,蘇雪失聲痛哭。
“阿雪,這不是田田,他是鄭川,你彆傷心,那不是你的錯。”周儘忠拍著她的背,安慰著。
蘇雪愣了愣,她鬆開了鄭川,盯著鄭川看了好一會兒。
然後輕輕的搖搖頭:“不是田田,對不起,是我看錯了。”
鄭川心中已經有數,蘇雪痛失自己的孩子,導致神誌不清。
她的情緒就在正常與恍惚之間交換,這便是她的病因。
“雪姨,你要找田田對嗎?他和我應該跟我年紀差不多大吧?”鄭川握住她的手,一手搭在她的手腕上。
“他……如果還在,和你年紀是差不多大的。”蘇雪的語氣有些遲疑。
“他姓周,小名叫田田,對嗎?”鄭川問。
“是,田田是我給他取的乳名。”蘇雪點點頭,語氣和動作不似剛才那麼遲緩了。
“這是我親手為他縫的布老虎,他睡覺的時候總喜歡靠著。”
“他喜歡睡覺,一次就睡好幾個小時,吃完奶後不哭也不鬨,揚著小手玩。”
蘇雪很信任鄭川,把關於田田的事情全部告訴了他。
她抱著手中的布老虎,淚如雨下:“可是,可是我卻把他弄丟了。”
看著聲淚俱下的他,鄭川也不免有些傷神,他輕輕的鬆開了蘇雪的手,拿出手機,找出一曲純音樂“梅花三弄”
隨著音律,蘇雪的情緒居然難得的平複了下來,她認真的聽著韻律,沉浸在這音律之中。
仿佛忘了她一直以來都無法釋懷的悲傷。
周儘忠驚奇的看著這一幕,不知道這是什麼原理。
鄭川做了個手勢,周儘忠會意,連忙和鄭川一起退了出來。
“小鄭,我愛人的病?”一出門,周儘忠便急急的問。
他看出來了,鄭川非一般人,愛人病了這麼久了,指不定鄭川有辦法呢。
鄭川輕輕的掩上了門,眉頭微鎖,他組織了一下語言。
“周叔叔,雪姨的病為七情所傷,悲傷過度傷肺,長期鬱結傷肝,這樣導致肝氣鬱結,進而影響心脾。”
“京城國醫聖手陳時悅,也做出同樣的診斷,但他說心結需要心藥,找不到孩子,這病是沒辦法根除的。”周儘忠頓時對鄭川信心十足。
畢竟他隻是稍微一了解,就能做出和國醫大師一樣的判斷,這年輕人絕對不簡單。
“沒錯,心病需要心藥醫,找到孩子,病就自然痊愈了。”鄭川說:“否則隻能用藥物調理。”
“孩子已經丟了二十二年了,哪還找的回來?”周儘忠神色黯然。
二十多年了,如同大海撈針,他年紀越大,就越覺的希望渺茫。
“肺主魄,思傷脾,鬱怒傷肝,雪姨的病也不是沒辦法。”鄭川迅速寫下兩個方子,交給了周儘忠。
喜歡讓你臥底,你娶了黑道教父女兒?請大家收藏:讓你臥底,你娶了黑道教父女兒?天悅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