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五身邊的幾個小跟班頓時有些慌了。
之前的柴五,對尊爵會是有控製力的,豹哥也給他麵子。
但是現在豹哥早站到鄭川這邊了,所以他在這裡根本沒有任何話語權。
直到室內被所有人給圍的水泄不通的時候,柴五才意識到,他在錦程已經徹底的被鄭川給架空了。
“鄭川,你想乾什麼?想向我動手嗎?”柴五憤怒不已。
“沒有,大家都是自己人,動手說不過去了,但大哥不在,公司的任何事情都是我說了算。”鄭川可是一點也不示弱。
“老五,你歇著去吧,彆一會兒再氣壞了身子。”青蛇瞥了柴五一眼。
他真的理解不了,柴五到底在這裡刷什麼存在感。
他明明已經沒有任何話語權了,為什麼還要在這裡裝的人五人六的?
為什麼?就因為他不甘心嗎?但事情已經到這一步了,他不甘心又能怎麼樣?
柴五被氣的不輕,他顫抖著手,指著鄭川。
最終還是一句話也沒有說出來,他重重的一甩衣袖,然後憤然離開。
“鄭川,我要讓你死。”離開後的柴五,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咆哮聲。
“五哥,現在對鄭川動手,不合適啊。”陳雷連忙勸道:“我們的大蒜剛剛大批量的入手,一部分正在入庫。”
“這個時候不宜節外生枝,之前的鋼材,我們投了很多錢進去,虧了小半,如果大蒜再出問題,就麻煩了。”
柴五重重的吐出了一口濁氣,他把辦公室的門給關上,鐵青著臉:“囤蒜的事情還算順利嗎?”
“很順利,我派兄弟們在冷庫那裡守著,為防萬一,我們還買來了保鮮劑,入庫前噴灑一遍。”陳雷說:“保證不出任何岔子。”
“那就好,你說的沒錯,這次的事情不能出任何意外。”柴五沉著臉,輕輕的點頭:“暫且忍鄭川幾天,等我們的錢到手,我第一時間弄死他。”
“對,五哥先忍他幾天。”陳雷說:“等時機一到,就讓他死。”
另外一邊的包廂裡,眼看這邊的形勢不對,這個女人也開始鬆口了:“我們能再商量著來。”
“商量什麼?”鄭川冷笑一聲:“你當老子是什麼好人?你說商量就商量?”
“那你們想怎麼樣?”女人有些急了。
“人死了,就火化唄,那誰,通知一下我們經常合作的殯儀館把人拉走,馬上給燒了,奶奶的,當錦程是什麼地方?”鄭川罵罵咧咧的說。
“是,川哥。”馬上有人去聯係殯儀館了。
“你們,你們到底想乾什麼?這樣,錢可以再商量,但我老公不能火化。”女人徹底的慌了。
她算是看出來了,這個會所可不是什麼正經做生意的地方,這些人身上怎麼帶著股子匪氣?
這次少賺點,拿錢走人吧。
鄭川根本不理會她,直到有個小弟跑上前來:“川哥,殯儀館的車已經來了。”
“把這死人抬到車上去,告訴他們馬上火化了。”鄭川指著地上的胖子:“彆讓他在這裡臭了,影響我們生意。”
“是。”幾個大漢走上前,伸手就要抬著這胖子上擔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