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顏帶隊,幾名法醫正在勘察現場。
“鄭川。”蘇顏向鄭川示意,兩人走到了邊上。
她嚴肅的說:“柴五死於窒息,但渾身上下有多處擊打傷,而且手臂處還有一處骨折。”
“聽說你們錦程昨天舉行慶宴,柴五和沈南在慶宴上發生了衝突,有這件事情嗎?”
“慶宴是真的,但衝突算不上。”鄭川搖搖頭說:“柴五一直認為他在錦程的時間長,資格老,錦程集團成立,他應該是副總。”
“所以昨天他衝到宴會上,就是要逼南哥,結果不歡而散,他因為一些事情,被逐出了錦程。”
“你們沒有動手?”蘇顏的臉上,寫滿了不信。
“真沒動手。”鄭川搖搖頭:“你要稍微查一下柴五的過去,就知道他有多可惡了。”
“燒殺搶掠,看上的就明搶,每次都有小弟出來頂罪。”
“仇人真的多的數不勝數,現在他離開了錦程,那些人肯定會找人來報複他的。”
“你說的都是真的嗎?”蘇顏還是一臉的不相信。
“當然都是真的,我用我的人格擔保。”鄭川信誓旦旦的說。
蘇顏不由得瞪了鄭川一眼:“最近上麵來人,對天海的營商環境和治安問題做了一次深度的評估。”
“前腳評估完,後腳就出了人命,這讓我壓力很大。”
“這個……幫不了你,我又不是警察。”鄭川嘿嘿笑著說。
就在這時候,采沙場裡來了一幫人,為首的那個人文質彬彬,一臉客套的笑,卻正是昨天晚上宴會上見過的梁超。
“川哥,這幫人說要談談河沙開采權的收購問題。”有個小弟上前來報。
“我去看看。”鄭川跟著那個小弟走了過去。
梁超正在和人說著什麼,本來他的臉被人攔著,但當他轉過身的那一瞬間,蘇顏看清了他那張臉。
她整個人都如遭雷擊,這一刻,看著梁超那張臉,整個人都傻掉了。
鄭川詫異的回頭看了一眼,蘇顏的情緒變化太強烈了。
那種震驚與不安,不解、驚恐一時間寫在臉上。
“怎麼了?認識?”鄭川扭頭問。
蘇顏定了定神,輕輕的搖搖頭。
鄭川皺了皺眉頭:“一起過去看看。”
他不太明白蘇顏為什麼有這麼強烈的情緒變化。
隻能先去看看情況。
“我是這裡的負責人,怎麼了?”鄭川走上前去。
“你好,我們昨晚見過?”梁超臉上笑意不減,他看向鄭川。
對於一邊蘇顏身上散發出來的強烈情緒,他有些不解,看了蘇顏一眼,衝她點頭示意,然後道:“我叫梁超。”
“鄭川。”鄭川報上了自己的名字。
“沒想到這片河沙,竟然是沈叔叔的產業,這樣就好辦了。”梁超笑著說道。
“你有什麼事直接跟我說就行了,這裡的一切我都能做得了主。”鄭川淡淡的說道。
“是嗎?”梁超的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寒意,但他依舊笑著說:“四海集團在天海成立了分公司。”
“我來這裡,就是跟進一應事宜,接下來可能要投資很多地產項目,會用到大量的河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