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堪回首的記憶,此刻又湧上了心頭。
梁超和顧城,不僅僅隻是有三分相似,兩人的眼神幾乎是一模一樣的。
相貌也許能改變,但一個人身上的氣質,是永遠都改變不了的。
尤其是……那個叫顧城的人,像是刻在了她的內心深處一般,讓她刻骨銘心。
“他是四海商會的梁公子,他爺爺是梁庭山,你應該聽說過的。”鄭川說道。
“梁庭山?那個靠偏門發家的梁家?”蘇顏皺了皺眉頭。
“沒錯,這些年洗白了,成立了四海集團,也投資了很多產業,梁超的父親,甚至和政府部門關係極好,梁家的嫡係和旁係,當官的也挺多。”鄭川不動聲色的給梁超上了一記眼藥。
要知道,雖然蘇顏現在不蠢了,但顧城的事情,一直是她內心深處無法磨滅的痛。
這小子跟顧城長的像,嗬嗬,不抓住這個機會,拉蘇顏這個盟友,他就不叫鄭川了。
蘇顏輕輕的點點頭,她的雙眼泛起一絲寒意。
“那位。”鄭川指了指河灘上死的柴五:“他的死跟這小子可脫不開乾係。”
“你有證據嗎?”蘇顏問道。
“沒有。”鄭川搖頭:“但證據你可以慢慢找,你都說了,他和顧城長的像,誰知道他們兩人,有沒有什麼關係?”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鄭川的這句話,蘇顏算是聽到心裡了。
在采沙場巡視了一圈,鄭川便回去了。
“梁超今天去采沙場了?”沈南下了樓,坐到了沙發上。
“是的大哥,你都知道了?”鄭川正要說這件事情,沒想到沈南已經提前一步知道了。
沈南揚了揚手中的手機:“那小子剛才給我打電話了,說要到家裡來談談。”
“到家裡談?”鄭川皺了皺眉頭:“大哥,他到底想乾什麼?”
“不知道,來了再說吧,咱們兄弟見招拆招。”沈南笑了笑,喝了一口茶:“他這次是想要河沙的經營權,你知道是什麼原因嗎?”
“內河直通港口,向北又通入運河。”鄭川道:“有些境外進來的東西,走水路相對比較安全。”
“所以他來天海投資隻不過是一個幌子,想要控製水陸兩路是真。”
“沒錯,看來梁家已經等不及了,他們的手,已經伸到天海來了。”沈南放下了手中的杯子淡淡的說。
“川兒啊,錦程,怕是有一場硬仗要打。”
“大哥你放心吧,不管什麼時候,我都站到你這邊。”鄭川點點頭。
“我不是這個意思。”沈南搖搖頭:“我記得之前跟你說過,如果我有什麼意外,請你務必要替我照顧好璃璃。”
“大哥……”鄭川微微一凜,沈南這到底是想說什麼?
沈南擺擺手:“川兒啊,從第一眼見到你,我就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也許我們這是緣分吧,有些事情很危險,但必須有人去做。”
“大哥,有什麼事情你跟我說出來,我可以跟你一起去做。”鄭川心中一動。
“哈哈,你的任務,就是管好錦程,讓錦程發展起來。”沈南哈哈一笑,正色道:“隻有錦程起來了,我才有足夠的底氣和對方斡旋。”
“所以川兒,你才是我的後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