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川搖搖頭:“意外可以出現一次,兩次,很多次,但不會接二連三的出現在一幢樓上。”
“溫總監,你覺得呢?”程剛把目光看向了溫悅。
現在的溫悅,是錦程地產的項目設計總監。
雖然錦程公館的項目設計她沒有參與,但是也要問一下她的意見的。
“鄭川,我祖上傳下來的有些易學,我的建築設計也是融合了易學的角度的。”溫悅看了一眼沙盤。
“從沙盤上來看,十六號樓的位置、采光,以及周邊的格局都是沒有問題的。”
“但我覺得張工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有些時候一些東西,不能全信,但也不可不信。”
“我覺得,我們找個真正懂風水的人去現場看一看,也許會有收獲。”
鄭川輕輕的點點頭,正當他思索去哪請真正有水平的大師時,門一開,李國的腦袋伸了進來。
一看裡麵正在開會,李國愣了愣,他連忙道歉:“不好意思各位,不知道你們在開會,我本來是想借用下會議室的。”
“你們繼續。”
說罷他就要離開,可這時候鄭川的心念一動:“李大師,正好有事情找你。”
“找我?”李國愣了愣,他走了進來。
了解了事情的經過以後,李國看了一眼地圖,研究著沙盤。
良久,他才抬頭說:“鄭總,這件事情,要到現場去看才行的,我現在說不好。”
“設計和規劃都符合建築風水學中的六通之相,沒有問題的,但聽鄭總的描述,這些事情肯定不是單純的事故。”
“那好,麻煩李大師走一趟了。”鄭川點點頭:“溫悅,你也一起來。”
下午,鄭川帶著一行人來到了現場。
此時的李國已經換了一身行頭,他穿著一件灰色的長袍,袖頭挽起。
手裡拿著一件羅盤,在錦程公館十六號樓前不時的測著方位。
越是測,他的臉色越是嚴肅,足足測算了一個多小時,他才收起了羅盤。
“怎麼樣?”鄭川問道。
“鄭總,我們這是被人搞了啊。”李國神色有些凝重。
“有人搞我們?”鄭川的眉頭蹙起:“說說怎麼回事?”
“看十六號樓,外圍對著河,本來樓王位置,遇水生財,這是很好的風水格局。”
李國指著大樓前邊上新移植來的六棵老槐:“但是這六棵老槐樹,屬於彎腰槐。”
“而且這六棵樹正對十六號樓吉門,再加上後麵的河岸彎曲,所以形成了反弓的格局。”
“這是反弓煞?”溫悅眉頭頓時鎖了起來。
“沒錯,正是反弓煞,所以這十六號樓才會頻繁出現事故。”李國點點頭。
“這六棵槐樹,是什麼時候有的?”鄭川問道。
“大概五天前移來的,說是城建要求種的綠化。”張林回答。
“誰家綠化用彎腰槐?”鄭川冷笑一聲:“蛇哥,查一下誰在作俑。”
槐樹又稱鬼樹,民間傳說聚陰,種到這地方絕對是有人授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