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進來,目光落到章琳身上,目光關切:“沒事吧?”
章琳輕輕的搖搖頭,兩眼微微的有些泛紅。
“沒事就好,彆擔心,我很快就帶你回家。”沈南點點頭,他坐到了阿鬼的對麵,右手抽出一把匕首,重重的插在桌子上。
“不愧是天海的話事人,真有膽色。”阿鬼不由得笑了,他抬頭,用陰鷙的眼神冷冷的看著沈南。
“阿鬼,禍不及家人,有什麼事衝我來就是了,放了你章姨。”沈南淡淡的說。
“哈哈,沈南你也知道禍不及家人?”阿鬼仿佛像是聽到什麼好笑的笑話一般。
他湊近沈南,惡狠狠的說:“可是你殺我一家的時候,怎麼不說禍不及家人?”
“你爸的事情不是我做的,是他得罪了人,我沈南不算什麼人物,但至少一人做事一人當。”沈南沉聲喝道。
“但如果你認定是我,那我這條命隨你拿去,但是你必須放我老婆走。”
“好好,有種,是條漢子。”阿鬼伸出了大拇指。
“沈南你在天海的聲望一直挺不錯的,大家都說你重情重義,而且講道義。”
“彆人黑社會殺人放火收保護費,逼良為娼,但這些勾當你都不做。”
阿鬼站起來,他圍著沈南饒有興趣的說:“說真的,我都有些懷疑你的目的到底是什麼了?”
“你外麵沒女人,隻有這麼一個原配,而且結婚這麼多年,你和她感情還極好,為了她你甚至能把命豁出去?”
“廢話少說。”沈南仰起頭:“阿鬼,我知道你在想什麼。”
“其實你父親的死跟我有沒有關係你心裡清楚,但現在殺人者是不是我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殺了我,你能得到我現在所擁有的一切。”
“哈哈哈。”阿鬼有些神經質的笑了,他歪著腦袋,臉上表情有些扭曲:“沈南你心裡挺明白的嘛。”
“但那又有什麼用?等我當上天海的話事人,我可以去查我真正的殺父仇人。”
“但是你,非死不可。”
“阿鬼,不要一錯再錯了。”章琳喊道。
“彆動。”一個大漢手裡的刀架在了她的脖子上,她白皙的脖子馬上多了一道血痕。
“琳琳,彆亂動。”沈南連忙看向章琳:“相信我,能解決的。”
章琳的眼淚噙在眼裡,她輕輕的點點頭。
“好,好,夫妻情深。”阿鬼笑的有些扭曲。
“沈南,為了這個女人,你能做任何事情,對嗎?”阿鬼點頭。
“對。”沈南毫不猶豫的點頭。
“那這樣吧,我們玩個遊戲。”阿鬼緩緩的轉過身:“你拿起刀,捅自己一刀,我就讓人把她給放了,怎麼樣?”
“你是說話算話的,對吧?”沈南看著阿鬼。
“雖然我不是什麼大人物,但我阿鬼也算是個說話算話的人。”阿鬼咧嘴笑了。
他指著自己小腹:“對著你自己這裡捅一刀,我馬上就讓人放開她。”
沈南毫不猶豫的抓起桌子上的匕首,猛的對著自己的小腹捅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