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還是程叔你手藝好,不然鄭川交代也沒用啊。”沈璃抓起一根雞翅,小心翼翼的啃著。
“哈哈,這點我就不謙虛了。”程叔哈哈大笑:“真材實料,而且用的是上好的果木炭,烤出來的東西自帶香味。”
“這點倒是真的。”鄭川深有感同的點點頭:“現在好多做燒烤的,把串丟油鍋裡一炸,然後撒上料就端出來,告訴你這是燒烤?”
“那玩意難以下咽,他們天天抱怨沒生意,怪誰啊?”
“程叔,程祥最近還那樣嗎?”鄭川問道。
“還那樣,天天不回家,你給他找的工作他抱怨不好。”程叔搖搖頭:“怪我,一直想著賺錢,沒好好教育他。”
“程叔你一個人要養家,還要帶孩子,肯定兼顧不了的。”鄭川說:“我來這兒也是跟你說一聲,我替你教育他。”
“不過你得狠著心彆心疼他,不然他肯定會仗著你的心疼無所忌憚。”
“我知道,小川你該教訓就教訓他,千萬彆給我留麵子。”程叔狠狠心說:“如果他再這樣下去,這輩子就廢了。”
“行,得到你這句話我就有分寸了。”鄭川點點頭。
就在這時候,幾個精神小夥走了過來,這幾個小夥正是剛才和程祥一起來的那幾個社會小青年。
他們進來就挑了個最大的桌子坐下,其中一個黃毛頤指氣使的喊道:“老板,五十串羊肉,五十串牛肉,拚幾個素菜,兩箱啤酒,快點啊,我們是程祥的朋友。”
程叔站起來,走到了他們幾個身邊,有些小心翼翼的問:“程祥呢?”
“他有事,一會兒就過來,你先上吧。”黃毛說。
“你們讓他帶著你們來吧,一周來好幾次,白吃不給錢,你們再這樣下去,我這小攤也撐不住啊。”
“老程,你這是什麼意思?我們是你兒子的朋友,來你這吃東西是給你麵子,難不成你還要趕我們走?”黃毛不樂意了。
“就是,我們關係這麼好,吃點東西你這當爹的還要錢?”
“你兒子天天吹牛逼,說他認識錦程的鄭總,結果今天一看,嗬嗬……”
一群人在這裡哄笑了起來。
小黃毛也根本看不起程祥,加上在這裡吃白食吃慣了,他現在十分囂張:“老程,快點把東西上來,彆讓你兒子沒麵子。”
“不然他回來了肯定跟你生氣,他在我們兄弟麵前那麼大方,在他爹跟前不能沒有臉啊。”
“你,你們……”老程被氣的說不出話來。
鄭川站起來走到了程叔跟前:“程叔,我來吧。”
他坐到了桌子前:“怎麼著哥幾個?剛才我沒有找你們談話,你們心裡不舒服,對嗎?”
幾個人嚇的噌的一聲站了起來,他們驚恐的看著鄭川,瑟瑟發抖。
“怎麼,這是想吃霸王餐?”鄭川瞥了他們一眼。
“沒,沒有,鄭川這就是個誤會,誤會。”黃毛腦門上淌著冷汗:“我們和程祥是朋友,所以……”
“所以就來這裡吃白食?”鄭川瞥了他一眼,然後說:“程叔,賬單拿來。”
“好。”程叔走到了櫃台,翻出了一個賬單:“這是這兩個月在這裡吃的賬單,之前的我都沒記。”
“兩個月,在這裡吃了七千?”鄭川晃了晃手中的賬單。
“這都是程祥請我們的,不是我們自己要來的。”黃毛爭辯道。
“是啊,是他說請我們的,不能算我們的賬上。”
“程祥就喜歡假大方,一起玩的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