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有人起頭,原本不明真相的群人都害怕了。
畢竟陳東都被剁了,誰還敢跟他們四海打交道?
“都站住,諸位,我讓你們走了嗎?”梁超瞪著眼睛,冷冷的掃向周邊。
事情既然到這一步了,那他也乾脆就不裝了。
馬上有穿著黑色西裝的保鏢出來,把所有人都給攔了下來。
他緩緩的轉過身“四海基金成立,還要仰仗各位,請各位務必給個麵子,走完流程。”
所有人麵麵相覷,膽小的人甚至嚇的兩腿打顫了。
“而且我們四海集團來天海是做正當生意的,大家可千萬不要被彆有用心的人蒙蔽了。”
“正經生意?”鄭川笑了“誰家正經生意把人給分屍切塊了?”
“梁少啊,我勸你還是讓大家走吧,因為接下來是我們算舊賬的時候,彆到時候讓你在大家的跟前丟了麵子。”
“既然是算賬,那當然要當著所有人的麵算。”梁少歪著腦袋,用陰鷙的目光盯著鄭川。
“你確定?這可是你自找的哈,到時候丟麵子可千萬彆怪我。”鄭川笑著說。
“清者自清,你往我身上潑臟水也沒有用。”梁超壓著胸口中的怒火。
“那好,我也喜歡打開天窗說亮話。”鄭川點點頭。
他湊近了梁超“梁少,我這個人不喜歡記仇,一般有仇當場就報了。”
“但你是個例外,因為你明裡暗裡陰過我很多次了。”
“我是正經生意人,你說的這些我聽不懂。”梁超搖頭。
“彆急著撇清關係,我話還沒說完。”鄭川擺擺手,接著說“忍讓了你挺多次了,現在我不打算忍了。”
“我這個人有個習慣,報仇的時候,喜歡先揍人一頓,然後送他去吃屎。”鄭川一本正經的說“錦程待過的兄弟都知道我這個習慣。”
“上一個被我送到茅坑裡的,是柴強,你,是第二個。”
梁超本來挺認真的聽鄭川在說話,當鄭川住口的時候,他突然感覺到有些不妙,於是他連忙後退。
然而已經晚了,鄭川突然抓住他的衣領,按著他的腦袋,狠狠的砸向一側的蛋糕。
砰……碩大的蛋糕四分五裂,就連桌子也被梁超給砸成兩半。
梁超的腦袋頓時血流如注,鮮血混著蛋糕淌了下來。
周邊的人嚇的紛紛尖叫躲閃,然而鄭川並沒有停手揪著梁超狠狠的摔在地上,然後一通重拳如寸點一般的落在梁超的臉上,身上。
梁超縮著身子,拚命的護著自己的腦袋,他吼道“來人,來人啊。”
他安排在會場裡麵的保鏢連忙就要上前,但宴會廳裡不知道什麼時候&nbp;多了一幫人。
以熊戰為首,迅速的湧入人堆,手起掌落。
砰砰,最前麵的幾個保鏢頓時被放翻在地上,餘下的人也迅速的被製住。
現場頓時大亂,裡麵的賓客紛紛後退。
於虹拚命的擠到人群最前方,她她右手一翻,袖套裡麵一把匕首抓在手中。
她一躍而起,空中一個漂亮的翻身,越過了幾個人,落地時雙足在地上一蹬,就要去支援梁超。
突然,刀光一閃,兩把特製的指刀直襲她的麵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