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車緩緩駛到了梁鳴晁的住所。他抱著喬妤走進房間,將她輕輕放在床上。
當喬妤在睡夢中疼得瑟縮時,他正用熱毛巾擦拭她背上交錯的傷痕。
少女蝴蝶骨上凝結的血珠在暖光下像紅寶石,指尖碰到她腰間敏感帶時,昏睡的人突然發出小貓似的嗚咽。
“不要……”
喬妤在夢中胡亂揮動手臂,打翻了醫藥箱。
碘伏瓶滾到地毯上,在梁鳴晁的絲綢睡褲染出大片汙漬。
“醫生說不擦藥會留疤,乖乖聽話。”
忙活了一晚,梁鳴晁身上也被這家夥弄臟了,隻好再去洗一遍澡。
不知過了多久,助理的電話終於打來了。梁鳴晁起身,走到一旁,低聲接聽。
“梁總,查到了,是林婉兒和蘇晴,她們把喬小姐帶到了306房間,還有一個攝影師也在……”助理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
梁鳴晁的眼神瞬間變得陰鷙,他冷冷地說道:“讓這兩家集團破產,不準踏入上京一步。”
晨光穿透紗簾的刹那,喬妤被腰間灼熱的體溫驚醒。
映入眼簾的是陌生的天花板。
她動了動身子,突然察覺到不對勁,自己身上的衣服全都被換掉了,就連內褲也都換了。
梁鳴晁的手臂橫亙在她裸露的腰間,鼻尖抵著她胸口。
“梁鳴晁!”
她尖叫著彈坐起來,蠶絲被從肩頭滑落,低頭看見露出綴滿吻痕的胸口——那其實是昨晚掙紮時的擦傷。
“變態!下流!”喬妤抄起羽毛枕砸過去,卻在抬臂時扯到背上的傷口,疼得跌回被子裡。
梁鳴晁懶洋洋支起身子,黑色發絲垂落眉骨。
精壯胸膛上三道抓痕還滲著血珠,人魚線沒入鬆垮的ck內褲邊緣,整個人像頭饜足的獵豹。
“你……你怎麼不穿衣服!”喬妤的耳尖紅得要滴血,目光無處安放地在空氣裡遊移。
梁鳴晁被這高分貝的尖叫吵醒,睡眼惺忪中,他看著喬妤驚慌失措的模樣,不禁覺得有些好笑。
晨光透過紗簾,灑在他棱角分明的臉上,勾勒出他慵懶又迷人的輪廓。
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壞笑,一把將喬妤拉入懷中,動作強勢而不容反抗。
喬妤隻覺得自己撞進了一堵堅硬的肉牆,鼻尖充斥著梁鳴晁身上那熟悉又陌生的氣息。
她拚命掙紮,雙手胡亂地揮舞著,想要掙脫他的懷抱,可她的力氣在梁鳴晁麵前顯得如此微不足道。
梁鳴晁將她的腦袋埋入自己的胸口,另一隻手像哄孩子一樣輕輕拍了拍她的屁股,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和慵懶。
“大早上的,不準吵,好好睡覺。”
“誰要和你睡覺!你放開我!”
喬妤的聲音從他胸口悶悶地傳出,她又羞又惱,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她用力推搡著梁鳴晁的胸膛,卻發現他的胸膛如鋼鐵般堅硬,紋絲不動。
“你昨晚對我做什麼了?!為什麼你衣服也不穿和我睡在一起!”
梁鳴晁被她這一連串的質問逗得哈哈大笑,他騰出一隻手,輕輕彈了喬妤一個腦瓜蹦,佯裝生氣。
“你這女人,惡人先告狀!明明是你昨天又哭又鬨,把我的衣服都弄臟了,我哪還有衣服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