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一點正是我想要的。”
得知夏波是這樣一個人渣。
久才合子倒也安穩。
夏波並不信任他。
他呢,又怎麼會信任這個初來乍到的陌生人?
當他聽到這個理由的那一刻,倒也放心了不少。
二者有共同的敵人。
那就不必存在任何猜忌。
……
與此同時。
機場的路上。
幾個龍國科學家聚在一起,已經順利打到了車。
車上的他們在剛剛和陸晨通過話後顯得異常興奮。
便在車上閒聊。
“太好了,我們終於離開這裡了。”
“是啊,憑借我們的學識,必須要闖出一番天地。”
“報效祖國才是我們最應該做的事情。”
“我現在隻想快些回家。”
“落葉歸根嘛,這些年來我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快樂過。”
他們越說越興奮。
心中激動無比。
馬上就要投入祖國母親的懷抱。
換做是誰,都會擁有和他們相同的情緒。
然而。
正好在此刻。
出租車司機的手機卻響了。
收到了消息。
又順勢接了個電話。
“喂?”
“沒錯……好,我明白了。”
電話那頭說了什麼?其他人也聽不到。
這司機表現的極為淡定。
掛斷電話之後便立刻下了車。
裝作一副檢查車身的樣子,雙手叉著腰站在路邊。
而後迅速返回車上。
看向幾位科學家滿臉歉意。
“實在不好意思,我們暫時恐怕走不了了。”
幾位科學家一愣。
立刻質問:
“為什麼?”
“怎麼可能走不了?你在耍什麼花樣?”
“汽車拋錨了,你可以下車看看。”
“正常行駛怎麼會拋錨呢?”
“老毛病了,你們可以在這裡等等。”
司機回應著,同時也關閉了汽車發動機。
出租車熄了火。
幾個科學家卻慌了。
“要麼你們跟著我一起等?等到檢修車輛來了。”
“要麼你們再重新打一輛出租車吧?”
這個還用選嗎?
幾個科學家立刻拿好自己的行李,迅速下車。
他們沒那麼多時間可以拖。
然而,等到他們剛剛下車。
司機卻一腳油門兒直接揚長而去。
將他們扔在了馬路上。
恰在此刻。
一輛出租車從他們身邊駛過。
其中一名科學家立刻攔下車輛,想都沒想便直接坐了上去。
“去機場,速度快一些,我們趕時間。”
司機沒回應,隻是自顧自的向前開。
直到過去10分鐘。
越走越遠,這根本不是去機場的路。
幾位科學家意識到不對勁了。
“不對吧,你的車是不是開錯了地方?”
“是啊,這根本不是去機場的路,你要乾什麼?”
“快點停車,我們要下車!”
他們為了保證安全,早已先將自己的家人送到了機場。
隻留下了自己。
可如今為時已晚了。
這司機就跟沒聽到一樣。
還是自顧自的猛踩油門兒,一個勁兒的向前走。
這一刻他們終於慌了。
……
佛羅裡大州,市中心。
山口科技公司。
久才合子終於采取了行動。
他要做的第一步就是和龍國的企鵝公司談合作。
現在也正是在洽談的過程當中。
這時,一名山口組小弟跑進了他們交談的會議室內。
“總長!我們已經順利的拿下了那幾個人。”
麵對突如其來的打斷。
企鵝公司的幾個代表人,也沒搞清楚是什麼狀況。
不過這是他們的事情。
與自己無關,因此也就沒怎麼在意。
畢竟像山口組這樣的黑惡勢力。
私下裡必然會帶著一些灰色產業。
玩兒的東西肯定也會沾點兒違規。
久才合子點了點頭。
嘴角微微上揚。
露出得意笑容的同時立刻對企鵝公司代表人擺手。
“不好意思,這邊有點事情。”
“沒關係,你忙你的。”
企鵝公司代表微笑回答。
畢竟他們是為了企鵝公司才來談的合作。
山口組自己的事情與他們無關。
他們也不願意摻和這些黑惡勢力的問題。
會議在中途被打斷。
久才合子立刻出門。
身後的企鵝公司代表也相繼離開。
可正當他們出了門來到門口的那一刻。
卻正好看到了幾名龍國科學家被山口組小弟帶到了大廳。
好家夥,撞了個正著。
企鵝公司代表看著一愣。
猛然之間竟沒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兒。
事發如此突然。
久才合子尬笑,立刻擺了擺手。
示意自己的小弟將這些科學家押進地下室去。
他自己也沒想到這一幕竟剛好能被企鵝公司的代表撞見。
“不好意思。”
本來這倒沒什麼大事兒。
但其中一名企鵝的員工卻認出了這幾名科學家。
他們表麵上並沒有表現出吃驚的樣子。
反而異常的平靜。
“沒關係,有空我們再談合作的事情。”
眼前的一幕,早已令那名員工震驚不已。
這幾位可是龍國人。
更是那位“物理界大咖”的徒弟。
也聽說了他們似乎是要返回龍國。
前往三岔口職業技術大學上任才對。
竟被山口組的人押到了這裡。
不對,十分有一百分不對。
這分明是被他們半路截胡。
可他們並未生長。
領頭的代表向前走了兩步。
“如果沒什麼事情,我們就先回酒店了。”
“您請便。”久才合子立刻回應道。
而當他們返回酒店。
所有人都慌了。
“那幾個人我認識,之前也在電視上見過。”
“先前我們的領導和陸晨先生談過合作問題。”
“也幫助了他們順利的擴建了外部服務器。”
“這幾位科學家應該是要返回龍國,去三岔口職業技術大學就任的。”
幾個人相互交流。
終於不用再避諱了。
“可為什麼會被抓到這兒來?”
“分明是有人暗中作梗。”
“山口組的人和陸家集團應該沒什麼瓜葛才對吧。”
“沒聽說過,但事情肯定沒我們想象的那麼簡單。”
代表滿目焦急,此事非同小可。
絕對不可耽擱。
手下坐在床上立刻抬頭看向代表。
“領導,那您說現在應該怎麼辦?”
“單憑我們也不可能把他們救出來呀。”
“是啊,我們客居他鄉,人生地不熟的,還勢單力薄。”
“山頭組可是黑惡勢力。”
思來想去,代表決定:
“立刻將這個消息報告給馬畫藤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