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的學生見到之後就離不開了。
心中的羨慕和嫉妒更是讓他們感到異常難受。
不是這群龍國學生每天都在乾些什麼呀?
難道他們不學習嗎?
反正如果自己來到這所學校,恐怕就真的不想學習了。
這哪裡是學校啊?
這根本就是一座城市。
隻要是人能想到的東西。
這裡簡直都有。
這幫從山區裡出來的大寒冥國人還以為自己的國家多麼發達。
而等到他們來到這裡之後才意識到。
龍國隨隨便便的一個學校甚至就能碾壓他們一座城市。
這根本不是鬨著玩兒的。
所有人都驚掉了下巴。
宿舍的環境更令他們心馳神往。
這簡直變態呀!
他們從來沒在自己的國家見到如此繁華豪華的學校。
而等到軍訓正式開始。
許多的女生卻打扮的光鮮亮麗,一個個抹的花枝招展,穿著漂亮的碎花裙子站成一排。
最恐怖的是這裡麵大多都是大寒冥國的學生。
他們的收書包裡裝的不是練習冊,不是書本。
竟然是各類型美麗的衣服和化妝品。
而等到教官們正式軍訓,這些女生站在他們麵前的時候,
人都懵逼了。
這他媽是軍訓,這根本就是選美。
教官麻了,立刻嗬斥道:
“話說你們到底在搞些什麼?難道學校沒有給你們發軍訓服裝嗎?”
“你們一個個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到底要鬨哪樣?我們是在軍訓。”
“並不是在相親,也不是在選美。”
這一問不要緊。
那些大寒冥國的女學生們一個個滿臉的不屑。
甚至是絲毫沒有避諱,就直接的回答了教官的問題。
“拜托,隻有打扮的如此漂亮,我們才能夠在陸晨校長的麵前展示好自己啊。”
“就是的,我們來到這裡就是為了陸晨。”
“學習什麼的對我們來說也並不是很重要嘛。”
“而且教官,你說陸晨校長會喜歡我們這套打扮嗎?”
教官愣了。
怪不得天不下雨,原來是這群人把教官給整無語了。
他們在無奈的同時其實也相當的羨慕啊。
本來交換軍訓就是徹底的交換。
由龍國的教官訓練大寒冥國的學生。
反過來由大寒冥國帶來的教官來訓練三岔口職業技術大學的學生。
等到龍國教官看到這群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家夥之後。
他才意識到為什麼大寒冥國會如此開放。
“算了,我懶得理你們,你們要知道這是軍訓。”
“你們現在所穿的服裝會讓你們接下來的訓練非常難受。”
“去把學校發給你們的迷彩服裝以及相應的護具帶好,然後再回來。”
這些女生心不甘情不願的返回了宿舍。
隻留下了龍國教官一人坐在操場上。
他扶著額頭,滿臉無奈。
轉頭看向了其他教官,發現其他教官竟然和自己一個糗樣。
這些大寒冥國的女生每一個都穿著這副衣服出來的,教官們人都傻了。
不過話說回來,他們這樣倒也合理。
陸晨校長長得帥氣,清秀,而且體型高大。
人看上去相當魁梧,又有才華。
家裡還有錢。
人家的頭腦又優秀。
這才剛剛高中畢業,人家就已經是舉世聞名的存在了。
彆說他們了,哪怕是換成自己恐怕也得這樣。
仔細想來倒也合理了。
直到這些女生把衣服全都換好,軍訓才正式開始。
可才剛剛開始,不到一會兒的功夫。
大寒冥國教官所負責的那片區域就開始發生了矛盾。
是剛才的那個教官。
由於過分愛慕李富珍,他對陸晨和這所學校產生了極為強烈的嫉妒和不滿。
對學校倒是無所謂。
對陸晨他簡直是怨恨無比呀。
最主要的是學校也確實豪華。
甚至可以碾壓整個大寒冥國所有的大學!
是碾壓。
他站在那邊故意找茬。
看向了三岔口職業技術大學的學生們。
“你們一個個學習確實不錯,但是體力我看未必能超越我們吧。”
三岔口職業技術大學的學生們不爽了。
歸根結底你就是一個教官。
你除了會個訓練,你還會什麼?
大家不服,開始紛紛怒懟。
“我看未必,我可以從你們國家的邊界線走到另外一頭的邊界線。”
“我都未必會累。”
“但在我們國家,我從一個省走到另外一個省,我怕不是會累死。”
“我想也是一個屁大點兒的地方能出多麼優秀的人。”
“算了吧,教官還是老老實實訓練吧。”
“我們不單單是學習好,高考考的也不單單隻是文化課而已。”
“體能課,文藝課要求也必須全部達標的。”
“你以為我們是隻會學習的書呆子嗎?”
幾句話說完,頓時惹的那教官氣紅了臉。
尤其是聽到了這些學生們的嘲諷。
整個棒子國屁大點兒的地方還能有多他媽鍛煉人。
說那些有什麼用啊?
這分明就是看不起自己,教官越想越氣,尤其是在這個時候。
他冷著臉抬起頭看向了這些三岔口職業技術大學的學生。
“好啊,那從現在開始,大寒冥國的新生站軍姿站一個小時。”
“龍國的學生站兩個小時好了。”
這一聽龍國的學生不樂意了,護犢子也沒有這麼明顯的。
而且這根本不是護犢子,他分明就是在找茬。
但既然要比,那就誰也彆慣著誰。
尤其其中一名學生心裡那種不爽的勁頭馬上就上來了。
“那既然這樣,我們站多久得聽我們的。”
“你們國家的學生也得陪著我們一起站。”
“誰都不許少。”
這一下子就僵持了起來。
是那些大寒冥國的學生,他們本來也不想站那麵對挑釁,也都來了勁兒。
說站就站!
就這麼僵持著,雙方是足足頂著大太陽,愣是在那裡站了一整個下午。
時間越過越久。
大寒冥國的教官們也隻能陪著在這兒繼續戰,這誰要是敢在這個時候認慫。
那剛才吹出去的牛逼可就狠狠的打自己的臉了。
結果最終導致一半的新生中暑暈倒。
其中大寒冥國的新生們最多。
操場上的嘲諷終於出現了。
“剛才說的不是挺厲害,原來你們也忍不了多久啊。”
“是啊,這就是棒子國人民的劣根性。”
“喜歡攀比,卻各個地方都不行。”
“能贏的時候就嘲諷,輸了就說什麼東西都是他們的。”
“難道就不能認真對待嗎?”
“嘖嘖嘖,我還以為多厲害呢。”
“教官,你要是忍不了了,你就去休息吧,我們是不會嘲諷你的。”
教官冷著臉,什麼話都沒有說。
看著倒在地上,紛紛被抬進醫務室的大寒冥國先生。
他心中有無數頭羊駝在亂撞。
消息立刻傳到了校董會辦公室。
陸晨正忙著統計本次入校進行軍訓培育的新生。
王紅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
“校長出事兒了。”
陸晨一愣。
一個簡單的軍訓還能出什麼事兒?
“現在咱們軍訓新生裡有一半學生因為中暑昏倒了,全都被抬進了醫務室。”
啊?
陸晨都麻了。
“為什麼會這樣?”
“據說是兩國學生攀比,站軍姿的時間太久了,被曬的。”
完了,又出事兒了。
陸晨現在是滿臉的無奈。
也不知道到底是哪個狗娘養的,偏偏在這個時候挑事兒。
可是三岔口職業技術大學的學生和教官們都挺平易近人的。
至少不至於吧。
難不成是那些棒子?
真有可能!
這個國家的人啊一個個心眼兒小的可憐。
就如他們的國土一樣。
小到不能再小了。
“快帶我去醫務室。”
王紅也來不及解釋。
隻能立刻帶領陸晨前往醫務室。
而等他們來到醫務室門口的時候。
這裡簡直是圍滿了人。
大家也都在紛紛議論。
“好啊,這一下子竟然直接暈倒了,這麼多學生。”
“這些學生夠三岔口職業技術大學折騰的了。”
“這得治療多久啊?中暑可不是那麼容易治療的。”
“天呐,你們快看,是陸晨校長,他竟然親自來了。”
大家將自己的目光轉移到了陸晨那一邊。
卻發現他不光人來了。
手上還戴著一個跟手掌差不多大的小包。
進入醫務室,他立刻麵對醫生詢問了一下情況。
“怎麼樣?情況嚴重嗎?到底怎麼回事兒?”
“嚴重倒是不嚴重,就是一般的中暑。”
“可能得需要休息,至少也要等身體狀態恢複才行。”
聽到這話陸晨不樂意了。
軍訓的時間總共才多久啊?
他們這一休息豈不是耽誤了這裡學生的軍訓。
有的甚至一組一組的暈倒啊。
要是照這麼個說法來,那這軍訓不用進行了。
可以直接把他們遣送回國了。
他立刻進入了病房。
等到陸晨進去的時候,外麵甚至還圍滿了一群沒有中暑的學生。
大家都站在門外觀望著。
想要看看如果是陸晨會怎麼處理?
進入病房,陸晨都無語了,沒辦法,隻能打開了小包。
裡麵是一堆針灸用的銀針和一些專門治療中暑的自己調和的藥物。
他將自己手中的針紮在了各個學生對應的穴位上。
然後拿出了藥材放在了旁邊的乾鍋中進行熬煮。
“一會兒讓這些學生把我的藥喝了。”
“用不了多久,他們就可以恢複。”
“然後也讓他們休息兩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