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曉得此機會,快步上前,雙拳掄起,對著屍魃的太陽穴就砸,畢竟是沒有醒血的屍魃,反應慢了半拍,被他砸個正著。
按說,常人要是捱了這一下,隻怕會被當場砸暈,但破曉低估了屍魃的抗打擊力。
屍魃隻是搖晃了一下,順勢低頭前衝,剛好衝進了破曉的懷裡,雙手順勢一合,竟將破曉反抱住,那烏黑瘦骨的十指又尖又細,指甲鋒利,眼看就要在破曉的後背戳出十個血洞……
破曉情知不能見血,仗著身小靈活,就地一坐,欲來個金蟬脫殼,誰知無巧不巧,身體是下去了,脖子剛好落在屍魃的嘴邊,漆黑大嘴又是一口咬下,卻再次被黃符定住了!
破曉哧溜鑽出了屍魃的懷抱,驚魂未定,小臉都白了,短時間內兩次遇險,丟臉是小事,要是在擂台上,哪有命在?
林清兒似乎沒想到他如此不堪一擊,語帶失望:“小子,你看過打擂吧,以為那些擂手贏得輕鬆嗎?即便他們都有殺屍魃的經驗,要徒手殺掉一個未醒血的屍魃也非易事,所以才要訓練。對了,你以前殺過屍魃嗎?”
“沒殺過!”破曉老老實實地承認,剛想說自己殺過兩個歹人,又覺得這實在不是什麼可以炫耀的事。
“哦,原來是個雛兒!”林清兒更加失望,“告訴你,鬥魃打擂不是你想參加就參加的,每個擂手都須通過嚴格的訓練才能登台,想送死也要有資格。你是鱉老推薦的,他說你有潛力,我怎麼一點也看不出來啊。”
鱉老應該就是胖掌櫃了,破曉被林清兒如此看癟,年少氣盛,忍不住反唇相譏:“你以為誰都想參加這個破打擂嗎?要不是小爺我……”
他說不下去了,因為賒賬而被迫打擂,更不是什麼光彩的事。
“嘖嘖,本事不大,脾氣倒不小,我倒要看你憑什麼這麼硬氣?再來!”林清兒一聲令下,屍魃應聲而動,漆黑大口近在咫尺。
破曉驚得就地一個翻滾,狼狽不堪地躲過這致命一咬,耳畔響起林清兒嘲諷的笑聲:“真是浪費了一粒辟穀丸,還不如拿去喂狗。”
破曉越發火大,自己一個堂堂男子漢,怎能被一個女子如此羞辱?
他反而冷靜下來,胸中鬥誌激昂,一個鯉魚打挺站了起來,目光炯炯地盯著再度逼近的屍魃,尋找破綻和製勝之機。
眼看屍魃再度逼近,破曉迎著他又是一個翻滾,從他的襠下穿過,在屍魃來不及轉身之際,騰身而起,右胳膊閃電一拐,死死地鎖住了他的咽喉!
隨著破曉的背後鎖喉,屍魃隻能徒勞地衝前亂抓亂咬,肢體開始一陣陣地抽搐,然後手腳垂下,渾身變軟,頭也歪了下來。
破曉確認屍魃死的不能再死了,這才鬆開他,任屍體軟在腳下,示威般地對下麵揮了一下拳頭:“怎麼樣?”
“臭小子,囂張什麼啊?用了幾十息,這樣的戰績,在初擂上就是個陪襯。”林清兒卻繼續冷言冷語地打擊他。
“小娘皮,小爺叫破曉!彆小子小子的。”破曉現在連死都不怕,還怕一個花魁娘子?
林清兒說的也對,嘴甜有啥用,能用拳頭就彆用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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