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的小白獺似乎感覺到了異樣,嗖地原地消失,但很快又在不遠處冒了出來,衝破曉嚶嚶了幾聲。
破曉若無其事地回答:“啥?你說有人想吃你?怎麼可能,此處隻有我們兩個活物,哪有第三個活的?”
小白獺覺得破曉說的有道理,不好意思地嚶嚶兩聲,認為自己警惕過頭了,哪想到想吃它的人正是主人。
“沒事的,你隻管帶路。”破曉咽了一下口水,勉強壓下對肉的渴望。
可惜此地無法行氣,否則《太清功》可以清心寡欲。
他想起身上還有一樣東西,趕緊自懷裡掏出百花香囊,放在鼻前用力一嗅,頓時變得清醒了。
如此,每當破曉產生吃肉的欲望之時,就嗅一下百花香囊,一大一小就這麼又走了十來天。
而那遍地的魃丹和妖丹再也激不起他倆的占有欲了,跟石頭沒啥區彆。
每當走累了睡覺之時,破曉不敢抱著小白獺同睡,生怕自己睡夢中控製不住自己,將它生吃了。
自從吃生魚肉品出了滋味之後,他對生吃肉類幾乎沒啥心理負擔了,還感覺特彆新鮮,跟熟肉是各有美味。
所以,小白獺在他的眼裡越來越香,嗅香囊的次數也由一天十幾次變成了幾十次。
小白獺的嗅覺極為靈敏,曾好奇地問他為啥老是嗅這香囊。
破曉含糊其辭,說沿途除了黑暗就是魃丹、妖丹,太單調,令他發困,這香囊可以提神。
眼看靈果將儘,前方還是看不到儘頭,唯一安慰兩個的是,一直沒有看到圓堆,說明他們沒有繞回去。
這天晚上,破曉也不知是晝是夜,反正兩個睡覺前就當晚上了,吃完了最後兩個靈果,他一臉悲壯地告訴小白獺,靈果已儘,他準備拚死服用極品猴兒酒,發出那個大招,看看能不能破開一條出路。
小白獺一聽,小眼珠一轉,不知是心疼極品猴兒酒,還是心疼這秘藏中的無數魃丹、妖丹,連連“嚶嚶”擺手,讓他不要出此下策,然後有些不好意思地往外一吐……
破曉用魃丹打了一下火,看著滿地的靈果,至少幾百個,一時目瞪口呆,這個死小白,竟然藏了這麼多私?
這一下,再堅持幾個月沒問題,破曉轉悲為喜,也沒有怪罪小白獺對自己藏著掖著,當即跟它就地分贓,為了表示懲罰,他劃拉了一大半靈果進了自己饕餮袋,剩下的一小半也足夠小白獺解渴了,反正它塊頭小。
破曉想的是,如果這幾個月還走不出秘藏,那便認命吧。
不知是否否極泰來,接下來的行程,他感覺地麵的坡度微微向上延伸,也就是說,他們可能走過了穀底,隻要方向不變,遲早會走到頭。
破曉現在很懷念神行符,要是有了它,隻怕不用數日,就能將秘藏探索完畢。
雖然給養夠維持幾個月了的,但破曉卻麵臨一個不得不麵對的問題——對肉的渴望越來越烈,嗅香囊的次數變成了一天百來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