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曉有點疑惑,自己現在也算築基,一動念就是百十周天,按說十萬周天很快,難道任巧騙我?
想想又不至於,現在她的小命就捏在自己手中,看她那幅怕死的樣子,恨不得立刻委身於己,又怎麼自尋死路?
應該是這萬年龜殼比她的千年龜殼高出太多,自己要煉化的時間也是水漲船高。
論水磨工夫,隻要對自己有好吃,破曉一向有耐心的,柏木島靈氣充足,足夠他源源不絕地產生法力,注入龜殼。
若是出了犼域,如此大量的法力注入龜殼,隻怕很快就無以為繼了,無仙根修仙者的最大製約,就是無法儲存法力,即生即用,不用則散。
築基後好點,產生的法力更多,散去的速度更慢,尤其破曉的無相功,可以在短時間積聚相當多的法力,即便沒有更多的靈氣煉化,也能持續半個時辰。
也就是說,破曉的有效戰鬥時間,不超過半個時辰。
他一邊煉化龜殼,一邊觀察任巧和第三批上島者的情況。
前者居然打坐調息,進入煉氣狀態了,顯然,任巧也發覺了柏木島的靈氣充裕,當然是生門才行。
後者又踏上了一條新路,破曉心中暗笑,又是死路也。
其實,沒有掌握訣竅的話,條條路皆是通向死門。
這一次,上島者遇到的是銷魂陣,也就是幻陣,會出現一個個天仙幻象跟上島者合體,直至他們精儘人亡。
果不其然,島外的散修看到第三批上島者的醜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成白骨,皆噤若寒蟬,大有後悔之意。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不外如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