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家村許久沒有這麼熱鬨的全體會議了,大家夥激動的一直在討論。
“哎,你們說,他們這幾個人裡,誰能選上?”
“那還用說嗎?肯定是二娃啊!他的能力咱們有目共睹的!”
“李狗兒太年輕了,周趕美雖然比陳遠年長幾歲,但他對咱們村又沒什麼貢獻,我看是懸了。”
“那可不一定啊,咱們村姓周的也不少,要是結夥了,可不見得人少。”
“有道理啊!人家既然都報名了,那肯定是想分一杯羹。”
“……”
此話一出,這一片兒的村民們陷入了沉思。
他們村雖然是叫陳家村,那也是因為在白地主以前,這裡的地主姓陳,是祖上傳下來的地名。
除了姓陳的還有姓周的,兩個都是大姓宗族。
陳誌德坐在主席台後,沉默的觀察著。
之前他倒是沒擔心過結果,隻是現在他不得不多想。
從座位分布來看,周家的人明顯和陳家的人分成了兩夥。
這時,陳遠他們也趕了過來,馬紅英早就幫忙占好了前排的位置。
“嫂子!這裡!”
孫薇薇費了不少力氣才擠到前麵。
“哎呦,紅英我跟你說,我這從昨天晚上就開始緊張,這心撲通撲通的跳。”
馬紅英笑著拍了拍孫薇薇的胳膊,“嫂子,彆說是你了,我跟虎哥我倆昨天也尋思半宿。”
“你看虎哥樂的那傻樣,好像他自己要當村長了似的。”
孫薇薇往後瞥了一眼,果然看到虎子呲著大牙,跟在陳遠身後,樂的像地主家的傻兒子似的。
虎子完全沒看到彆人的目光,伸長了脖子往前看。
“遠哥,你說這徐叔,擱哪學的整了這麼多野花。”
陳遠笑道“那還用想嗎?村口那片兒地采的唄!”
“不過,我在市裡學習的時候,人家用的都是紅的,粉的,徐叔這倒好,整了一堆黃的。”
陳遠話音剛落,視線就和對麵的周趕美對上了。
隻見周趕美身穿軍綠色襯衫,軍綠色褲子,正板著臉,一臉嚴肅的看著陳遠。
“遠哥,我怎麼覺得他有點不懷好意呢?”
“穿的倒是人模狗樣的,平時上工的時候,乾活連女人都比不上,靠他掙工分,全家人都得餓死。”
虎子也發現了來自周趕美不善的目光,毫不客氣的瞪了回去。
陳遠不過是看了一眼就移開了目光。
他皺了皺眉,壓低聲音說道“虎子,忘了平時我怎麼跟你說的了?”
“小心禍從口出!”
虎子趕忙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嘴,生怕自己說多了,在這個節骨眼上給陳遠添麻煩。
“對不起,遠哥!我下次一定改。”
陳遠的視線在現場掃了一圈,卻沒有看到陳家人的身影。
不過轉念一想,現在陳山和陳海兩兄弟都蹲笆籬子去了,陳冬根傻了,張桂香病倒了,李夢瑤還在坐小月子。
家裡唯一能動的就剩下一個八歲的小孩,陳光濤了。
隻是,陳遠總覺得哪裡有些不對勁。
他趕忙拍了拍身邊的虎子,“虎子,你躺豬圈去把黑黑抱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