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周雄風都在家裡養病,也沒人見過他。
“周雄風估計是躲著不想去豬圈乾活兒,他懶散慣了,現在又和周趕美鬨掰了,可能是想要靠稱病糊弄人吧。”
徐國強不屑道。
陳遠卻不這麼認為。
周雄風是真的病了?還是想躲什麼?
雖然說周趕美和周雄風鬨掰,是村裡麵公開的秘密。
但是他倆可是親戚,有血脈相連。
周趕美如今是村長了。
周雄風放著現成的門路,在家臥病,一點兒都不像周雄風的風格。
陳遠覺得其中有蹊蹺,看徐國強和陳誌德為難的樣,也知道他們倆怕是調查不出什麼來。
而且村裡麵發生這樣的大事,徐國強是按照陳誌德的要求,來公社請他回去。
他要是不回去一趟,也有點兒太對不起村裡人了。
“徐會計你等等,我得跟公社的領導打聲招呼。”
徐國強點頭。
看著陳遠往公社裡麵走,路上還有幾個年輕人跟陳遠打招呼,都稱呼陳遠陳隊長。
徐國祥攥緊了拳頭,臉上的神色興奮起來。
陳遠肯定是在公社當了乾部了。
這才剛來幾天呀!
就這麼優秀!
他們陳家村可真是出了位人才,以後有陳遠幫忙,陳家村肯定會越來越好。
“走!”
張國慶已經把隊員整理好了。
陳遠掃了一圈這些小年輕。
這些小年輕們看他,都有些摸不準。
賈誌國被陳遠拉下來,陳遠轉頭就成了他們的隊長。
而且陳遠還是趙青健趙書記的人。
隊員們對陳遠的心境非常複雜,陳遠並不想多解釋,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
這些人要是好好跟著他乾。
他一定不讓這些人吃虧,可要是誰有小心思,鬼心眼,他絕對不是眼睛裡能容得下沙子的人。
“張隊,今天我家裡有點事,可能得回去一趟?你帶著隊員,還是按照原來的計劃上山,統計飛龍的數量,不打攪,不追蹤,記錄他們生活的地點和習性,同時注意山林防火問題。”
陳遠挨個看過去,目光落在趙維福身上。
趙維富和陳遠一對視,連忙低下了頭。
陳遠靠近他,趙維福的肩膀還在輕微顫抖。
趙維福不敢抬頭,看陳遠。
昨天他還和陳遠囂張。
今天就得在陳遠麵前裝孫子。
人生可真是太刺激了。
“趙維富?”陳遠喚他,趙維福抬起頭,跟老鼠一樣看向陳遠。
“陳……陳隊長?”
陳遠還沒說後麵的話,趙維富嚇得腿都有點軟了。
賈誌國現在停工學習,什麼時候能回來,護林隊兒還沒有消息,指不定公社就此把賈誌國給開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