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念:“………”
比喻的很好,下次不要比喻了。
“第一節課下課我就想去找你,但當時人太多了,我就沒過去。”
紀念解釋了一句,邁了兩腳走到他旁邊,兩個人一起往教室裡走。
這個時間正是熱的時候,日頭逐漸毒辣起來,陸京懷自覺走到紀念的左側,將陽光照不到的陰涼地讓給紀念。
“你們都聊什麼了啊,感覺大家都對你很好奇。”
紀念用手扇了扇風,若不是在學校,真的很想將襯衫從裙子下擺裡扯出來,扇扇風。
陸京懷瞥一眼她因為炎熱泛起紅暈的臉頰,輕聲說:“他們問我是哪裡人。”
“嗯……還有愛好。”
紀念來了點興趣,她看著說話溫吞的小皇孫,忍不住詢問:“那你愛好是什麼啊?”
“很多。”
“跳傘、攀岩、滑雪,還有賽車,隻不過現在年紀小,我父親不允許我玩這個。”
他微微扯了一下唇角,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紀念聽得瞠目結舌。
全是極限運動。
她以為陸京懷這個形象,平時會喜歡看看書,聽聽古典音樂,或許每個周末還會去教堂禱告之類的……
見他似乎還想說什麼,紀念多問了一嘴:“還有嗎?”
但陸京懷隻是看了她一眼,眼神中似乎有什麼沒藏好,流露出了什麼,但一個眨眼間便消失不見了。
“有。”
“但是是秘密。”
他聲音放的很輕,說完,不知回憶起了什麼,唇角勾起愉悅的弧度。
紀念也沒有刨根問底,畢竟她自己也有見不得人的愛好。
係統:【是了,兔尾巴痔瘡大師】
紀念:【……我比較喜歡你以前沉默寡言的樣子】
兩個人很快回了教室。
一路上,陸京懷沒有過問顧修遠找紀念做什麼,甚至也沒提過賀響,隻是平和的聊著來學校的感受。
紀念進教室的時候,陸京懷腳步卻頓住了,扭頭看向隔壁班正站在走廊中吃著雪糕在聊天的幾個女生。
“你先進去吧。”
陸京懷回過頭來,對紀念說。
紀念雖然想問他怎麼了,但真的太熱了,她迫不及待想被霸道空調的溫度狠狠疼愛一下。
“嗯,好。”
她抬腳走了進去,隻不過餘光看到陸京懷朝著剛才他看的方向走了過去。
紀念心想是小皇孫認識的人嗎?
沒來得及多想,就被沈清棠跟賀響抓住了。
麵對兩人整齊的目光,紀念都不用問便知道他們想說什麼,張嘴解釋了一下顧修遠找自己乾嘛,但隱去了楊新宇個人的情況跟他家裡的事。
說完,知道不是紀念有事兒,兩人也就放心了。
教室後麵有幾個男生在打鬨,你推搡我一下,我推你一下,紀念同桌的眼鏡都掉了。
看到同桌,紀念突然想起來什麼,看向賀響,說了上午打水的事兒。
結果賀響漆黑的眸中透出幾絲茫然。
“他在跟我說話嗎?”
紀念心想……
【我就知道會是這樣】
不了解賀響的人可能會被他這身高跟臉迷惑,以為是什麼很凶,很不好說話,拽的要死的人。
但其實,WUli哈基響私底下是個保溫杯裡泡枸杞,一降溫立馬套上秋褲,牙膏要從下到上擠,還臉盲的小男孩。
最好笑的是有一年,賀響過生日,顧修遠送了他一輛平衡車,上下學的時候可以騎著它回宿舍。
結果第二天顧修遠早上來學校,一眼就看到了被平衡車騎著的賀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