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蛋:哼,區區人,竟膽大包天的敢摸狗尾巴
感受到紀念的視線,它吐著舌頭把尾巴伸過去,示意她來摸摸。
嗯,幼崽可以摸。
紀念笑著摸了摸它晃來晃去的尾巴。
吃完飯,時間很晚了。
紀念還抽空去跟陳默通了電話。
“喂,默默。”
“大蛋生日趴體結束了嗎。”
紀念走到露台上,抬起胳膊搭在護欄上“嗯”了一聲。
“剛吃完飯,結束了。”
傭人已經開始收拾了起來。
“我去警局見了賣餡餅的店主,他否認自己投毒,調查顯示他跟王誌平並不認識,兩人沒有利益糾紛,但警方在調查後廚時,卻在地板下麵撬出了毒粉。”
“成分檢驗後,確實能跟王誌平的毒檢有部分重合。”
突如其來的話題轉變,紀念接受良好。
聽到毒粉,她墨綠的眸子在黑夜中亮了一些。
“舅舅,能搞到一點嗎。”
想到紀家那位直到現在都不明身份的藥劑師,那頭的陳默笑了一下。
“就知道你會這麼問,已經讓一號給你送來了,他大概待會能到。”
又聊了聊案情的事兒,紀念掛了電話。
想轉身回去時,往下一瞥,卻從圍欄中間縫隙中看到了一人一狗的身影。
紀霆舟坐在樓下的長凳上,旁邊蹲著一條大狗。
路燈打在兩人身上,勾勒出一層毛茸茸的金光,竟然有種溫馨感。
更何況,紀霆舟竟還抬手揉了揉大蛋的腦袋,雖然隻有一下,但也確實是摸了。
不僅紀念驚訝,大蛋似乎也沒想到,尾巴都快搖成螺旋槳了,抬著爪就想往紀霆舟身上撲。
但被紀霆舟嗬斥住了。
雖然被訓了,但大狗看起來也很開心,吐著舌頭在紀霆舟麵前跳來跳去。
紀念在樓上看的沒忍住笑了起來,掏出手機還對著拍了張照,發給了知了。
晚上,紀念洗漱完,穿著睡衣坐在桌前,房間裡隻開一盞台燈,照常從桌上拿起一封藍色的信,用小刀劃開後,展開信紙看了起來。
在看到最後那句‘我知道他們是為了我才提議合送禮物,但我並不自卑’
‘擁有時刻為你考慮的朋友,是很幸運的事情’
‘也同樣感謝能夠認識J先生您,如果沒有您,或許,我的人生已經是另一種模樣了。’
看完,紀念將信按照原本的模樣折回去,放回信封裡,拉開抽屜,放了進去。
抽屜裡存放著一個小框,小框裡如出一轍的信件滿的都快溢出來了。
“看樣子很快要換一個了……”
紀念嘟囔一聲,關掉台燈,上床抱住了陪伴她多年的小雞抱枕睡覺。
閉上眼前,還看了一眼櫃子的方向。
新來的小夥伴貝殼兔子被放置其中,揣著爪爪好奇的打量著對麵被罩在玻璃櫃中的小雞燈。
紀念好像做了一個很長的夢,說不清夢到了什麼了,隻覺得很安心,令人忍不住沉淪其中。
直到她被一聲狗叫聲音吵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