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霆舟閉著眼享受著按摩,大方的很。
紀念笑嘻嘻的從桌上拿了個蘋果,滿臉狗腿的放到他手裡:“那我去找人了。”
她的行李,知了早幫她收拾好了。
紀念自己又跑了實驗室拿了點東西。
陳默負責送她,已經在車上等著了。
“慢點,不急。”
陳默拉了她一把,將人穩當的扶上座位。
“魏楊呢?”
“這回沒帶魏楊哥哥,我讓爸爸把右二叔叔調給我了。”
同樣是硬漢臉,右二沒有魏楊那麼高壯,不說話的時候根本察覺不到他的存在感,十分適合帶著出門,既不會過於顯眼,遇到危險也不用怕什麼。
“怎麼突然想親自去一趟,其實舅舅派人過去看看就行了。”
陳默滿臉擔憂地看著紀念,看著似乎挺不想小孩去奔波。
紀念吸著果汁,身子往座椅上一靠,衝他甜甜一笑:“因為我想鍛煉一下自己啊舅舅,剛好這是個機會。”
其實這事兒並不麻煩,以陳家的速度就算沒有她,也很快能擺平,隻不過就是多花點錢,但在這行,能花錢解決的事兒根本不叫事兒。
能拖到這麼久,估計陳默也是故意的。
這麼分析,她舅舅是很想將這事兒甩給她啊,甚至知道自己要去外地,紀霆舟都沒什麼反應,估計兩人串通好了,想鍛煉鍛煉她。
看得清楚,但紀念也沒什麼反感情緒。
若是兩個人都把她溫室花朵來養,她才要頭疼的。
紀念上輩子就是個臭做藥劑的,但現在有幸收獲除了藥劑之外的各種資源,她也不想放棄學習的機會,雖然紀霆舟經常誇她聰明,但隻有她自己知道。
不談毒劑方麵,隻論學習能力,其實她根本比不過顧修遠,反應能力她也沒有沈清棠厲害,再過幾年大家陸續成年,因為靈魂閱曆所帶來的差距也會越來越小。
到時候,估計大家都會覺得:紀念不過也就那樣
“對了舅舅,有人讓我把這個給你。”
她隨手遞過去一個牛皮紙袋子。
陳默還以為是麵包跟甜點之類的東西,都準備好誇紀念真細心了,結果一打開,是三管密封好,顏色透明的藥劑。
就這麼簡簡單單的躺在裡麵,還附帶一張類似說明書的打印紙。
‘XXXXXXXXXXX快速修複’
一長串看不懂的專業名詞中,陳默隻看懂了後麵四個字。
陳默大致掃了眼作用說明,表情慢慢變了……
三分驚訝三分驚駭兩分窩草兩分茫然。
紀念都從他眼睛裡看到扇形圖了。
“她就……這麼給你了?”
像是隨手塞過來的韭菜包子一樣。
陳默沉默了老半天,最後對著紀念吐出了這句話。
紀念點點頭:“嗯呢。”
“她說這些樣品你先拿去檢驗,不過後續合作,隻能保證陳家在華國是獨家。”
陳默眼神裡的嫉妒都要隔空燙穿遠在紀家的紀霆舟了。
到底在哪兒挖掘的藥劑師!!!
紀氏對藥劑產業也就是這幾年才看重的,人家隨隨便便看重一下就能拿出這種東西,對比一下每年燒那麼多錢投入研究也沒什麼進展的企業,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陳默已經妒忌到吐血了,但紀念這邊其實心裡挺沒底。
畢竟她雖然是學藥劑的,但其實主攻毒劑,像這種臨床藥劑,她也是第一次嘗試。
可以說,這七年來的沉寂,全都將精力都放在這上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