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競也不知道他在慌什麼,反正他也莫名其妙的有點慌。
以遙光子那德行,難免會說出什麼性情中人的話來。
那老僧又是個眯眯眼,一般眯眯眼的人都有點本事的!你們懂得!
加上鳴禪那個小帥哥又酷酷的,十八銅人要是招人,他肯定名列前茅。
至少他那身手,騎二八大杠還帶不了人的真鈞子是肯定打不過的……
他顧不上喝茶了,著急忙慌的領著江叢趕過去。
出了遊客中心,一路急奔,老遠了就見著那邊佛道兩嘬人擠在一起。
準確來說,應該是一群光頭圍著那兩個藍袍道人,將周邊堵的密不透風!
“手下留q……”
?
許競的手停在空中,看著人群分開,兩撥人笑的眼睛眯眯,一副平和的景象,懵了。
誰說要打起來了?
給他嚇一跳!
江叢的副手站在身後,一臉委屈。
他可沒說打起來,他隻是說兩撥人氣勢洶洶的會麵了而已。
許競人剛露麵,遙光子就揮舞著小手,興奮的叫他過去。
“許小友!你可沒說你還認識這麼幾位大師啊!”
大師?
許競扭頭看向雙手合十的老僧,一雙眯眯眼加上飄逸的胡須,還真有那麼幾分得道高僧的模樣。
老僧也衝許競點頭。
“小施主確實應早些告訴我們才對。”
他一擺手,笑6道。
“遙光子道行之深,讓老衲十分佩服。”
“他的弟子也是聰慧靈敏……”
許競扭頭看向真鈞子,這大哥現在擺出一副清心寡欲的樣子給誰看啊!
太裝了!
遙光子也不複之前叫囂讓雷祖劈死他們的樣子,兩手自然下垂,袖中空空蕩蕩,莫名有要成仙那個勁兒。
“你們……聊的很開心麼?”
“當然!”
遙光子一眼就看出許競在想什麼,輕哼一聲。
“華國幾千年文化,佛道雖不同源,但終歸修的都是心,難道我們遇見了,還會打起來不成?”
沒錯,他就是這麼想的。
許競憋著笑,再看看對麵兩夥人,伸出手。
“既然大家見麵了,不如坐下聊。”
……
明月寨的茶館中,許競麵容嚴肅。
早知道就彆坐下了!
一開始還聊的好好的。
但大家知道他們都是從那大寒山下來的時候,就明白了對方的身份位置。
“老衲等人下來,是因為許施主要為萬佛廟重建廟宇!”
“貧道舉家搬遷也是如此,許小友還說要給我們崇清觀修路呢~”
“許施主給我們建廟,那是我佛早下了旨意。”
“許小友給我們修觀,那純粹是道法自然!”
氣氛肉眼可見的嚴峻起來。
老僧的眯眯眼微睜,身子微微傾斜。
“許施主要給我們重塑萬佛!”
遙光子也一揮衣袖,下巴高抬。
“許小友還專門問了我們道觀布局!尊重我們道家的規矩!”
“……許施主給我佛渡的是金身!”
“……許小友給我無量天尊都建了單間!”
“許施主在萬佛廟吃過飯!”
“他還在我這嗑過瓜子呢!”
“許施主答應讓我萬佛廟香火長燃!”
“他還說了讓崇清觀永世長存呢!!”
“他……”
老僧已經完全睜開的眯眯眼,目光洶湧,正要開口,卻被遙光子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嚇了一跳。
“出家人!不打什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