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環頷首:
“傳我命令,圍剿寺廟,生擒住持!”
一聲令下,兩百騎錦衣衛縱馬疾馳,濺起漫天塵土。
隻是半個時辰,滿寺狼藉,三十七個和尚被捆綁在木樁上。
“老大,他是住持!”
雙鞭指著一個老態龍鐘的袈裟和尚。
“你……”老和尚目光驚恐,誤以為是來斬草除根的。
年紀輕輕大紅色飛魚服,除了小人屠還有誰?
不戒寺曾經得罪過他!
“押進來!”
賈環踏入大雄寶殿。
住持跪在地上,口中念著阿彌陀佛。
嘭!
賈環怒踹一腳,老東西骨頭斷裂。
“四年前,你去嚴家做什麼?”
“一座小廟,動不動兩箱金元寶,一馬車古玩字畫,為何行賄?”
“如實交代,敢有半字虛言,我將不戒寺夷為平地,讓你們嘗嘗一百零八種酷刑的滋味!”
住持緘口不語。
賈環語調森然:
“抓一個禿驢,給他上酷刑!”
“遵命!”
俄頃,就傳來敲碎骨頭的慘叫,小刀剔肉,竹片拉筋,簡直慘不忍睹。
住持脊骨發寒,再也聽不下去,坦白道:
“是……是福祿禪寺命令貧僧走一趟。”
“李小旗!”賈環喊人。
江州小旗疾步而來。
“你可知福祿禪寺?”
“回稟大人,此乃江西最大的寺廟,香火鼎盛,聞名遐邇。”
賈環扭頭盯著老禿驢:
“你跟福祿禪寺有何淵源?”
住持如實說:
“貧僧本是福祿禪寺的堂主。”
賈環加重語調:
“交代四年前的事情!”
住持遲疑許久,蠕動嘴唇道:
“四年前,江州發生了一場瘟疫,死了大幾千百姓,感染者數萬。”
“有幾個郎中向上檢舉,說是河流有毒物,源頭直指福祿禪寺,朝廷遣人調查,來了五個監察禦史和一個錦衣衛副千戶,彼時正處於風口浪尖,福祿禪寺高僧不敢有動作,就委托貧僧給嚴家送禮。”
“除了金銀財寶,還有萬畝田契……”
賈環聽到如此巨額的賄賂,立刻看向李小旗:
“那場瘟疫,你知道多少?”
李小旗搖頭:
“據說朝廷調查了兩個月,認定是鼠疫引起的,在南贛地帶大規模滅鼠。”
賈環死死盯著老禿驢:
“是不是福祿禪寺作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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