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說了。”賈母神情僵硬,她何嘗不氣憤,但畢竟是親手養大的嫡孫兒。
“祖母。”賈寶玉淚流滿麵,啜泣道:
“孫兒一時糊塗,是犯了錯誤,可賈環那廝才是喪儘天良的惡獠,他就是見不得我好,我有點出息,他就拚命調查,恨不得把考場內一隻螞蟻都捉來審問,反正一定要抹黑我。”
賈母實在聽不下去,厲叱道:
“還在說混賬話,痊愈之後,閉門反省!”
她剛說完,幾輛馬車駛進府裡。
十個護衛先行下來,九門提督龍行虎步。
“兄長,你要幫幫寶玉。”
王夫人似抓住救命稻草,趕緊攥住王子騰的手臂。
“子騰,怎樣了?”賈母也疾步走到跟前。
王子騰沒有回答,而是看向賈政,冷笑道:
“生了個六親不認的種,他完全可以在名單上抹去寶玉的名字,偏要大動乾戈,泯滅親情跟一頭畜生有何區彆?”
“寶玉隻是被其他考生挑唆慫恿而已,縱然他事先未曾見過試題,憑借才學高中秀才,你那庶子恐怕也會大興牢獄,硬要給寶玉安插舞弊罪名。”
賈寶玉大臉盤滿是動容之色,感激涕零地注視著親舅舅。
“兄長,朝廷怎麼說?”王夫人火急火燎,沒有確切消息,她吃不下睡不著。
王子騰沉聲道:
“剝奪秀才功名!”
眾人並無意外,但凡科舉舞弊,成績都要作廢。
最關鍵的是,還能不能繼續參加科舉?
王子騰神色威嚴,從袖間取出一張紙條,不緊不慢地說道:
“太上皇手書,明天一大早交給禮部和神京府衙,寶玉院試那幾日感染風寒神誌不清,受到無恥考生的慫恿才犯下錯誤,姑且饒他一回,準許繼續科舉。”
話音落罷,王夫人喜極而泣,緊繃的心弦徹底鬆了下來。
沒有兄長,她們母子倆要受儘屈辱!
“太好了。”賈母拍了拍心口,這是太上皇給賈家開恩了。
賈政狠狠剜了賈寶玉一眼,這才誠摯地看向王子騰:
“為了這孽畜,真是麻煩你了。”
王夫人憂心忡忡:“兄長,錦衣衛會不會追究……”
話說一半就被王子騰抬手打斷,他表情冷冰,厲聲道:
“本就是一件小事,誰敢駁斥太上皇的命令?”
“六月重開院試,寶玉你要給舅舅爭口氣!”
賈寶玉心力交瘁,聲淚俱下道:
“我索性做個廢人算了,給詔獄走狗毆打十棍子,我聽到科舉兩個字都害怕,我不想科舉了,我不想再看到試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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