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草覆蓋之下,赫然是甲胄弓箭,以及白花花的銀錠,一石石糧食,一石石食鹽!!
眾人俱驚。
難怪會讓兩位副教主同時出馬!
最關鍵的問題來了?
這些東西怎麼出現在津門?
賈環直接命令:
“發射信號箭!”
“是!”
幾人搭起弓弩。
箭矢劃破夜空,發出詭異的“呲呲”聲音。
霎那,渡口處幾個武夫敏銳察覺,近乎是異口同聲喝道:
“錦衣衛的信號箭!!”
兩位副教主麵色陰沉。
他們倒是不懼錦衣衛,能想出發射信號箭的能是什麼貨色,最多總旗百戶頂天了。
一旦貨物有個閃失,怎麼向教主大人交代?
冷副教主表情森寒,厲吼道:
“趕緊裝貨!”
“派人盯住幾處路口!!”
咻!
咻咻——
又三支信號箭矢劃破夜空。
“在那兒!”
一位鶴發童顏的武林高手指著遠處一排商鋪。
“殺了!”冷副教主疾步掠去,目光殺氣騰騰。
麵闊肥臃的司馬副教主也緊隨其後,滿腔怒火遏製不住,決意要將不開眼的朝廷鷹犬碎屍萬段!!
十幾位白蓮教高手圍住茶肆。
冷副教主語氣陰寒:
“滾出來!!”
裡麵無動於衷。
司馬副教主冷笑一聲:
“藏頭匿臉的狗鷹犬,繼續發射信號箭,老子讓你求死不能!!”
話音落罷攤開掌心,其餘高手同時砸出蓄滿內氣的拳影。
轟——
房頂坍塌,門扉斷成兩截。
一片灰燼中,賈環麵色如常地走出茶肆。
看清紫蟒的刹那間,冷氏和司馬氏同時如墜冰窟,兩人對視一眼,都能看出對方眼底的驚悚之色。
賈環注視著二人,平靜道:
“怎麼,本官真出來了又不說話?”
冷副教主脊骨發寒,目眥欲裂道:
“賈!環!”
他萬萬想不到,堂堂鎮撫使還玩信號箭的把戲!
而司馬副教主更是臉色鐵青,眼中恨意滔天,裡麵還積攢著喪子之仇!
姓賈的還是百戶時,配合江南花癡拘捕了他的兒子司馬臨,迫使臨兒慘死江南詔獄!!
賈環懶得廢話,丹田內氣席卷而出,立足之地霧氣繚繞。
他輕飄飄推掌而出,金光四射!
連續不間斷三掌,如毫無憐憫之意的佛祖大發雷霆,“卍”字形金光籠罩方圓十丈,帶著毀滅一切的恐怖氣勢!
嘭——
三位白蓮教高手還在蓄力,便如斷線紙鳶般砸飛在地,所謂的指玄境七重,連抵禦一掌的能力都沒有!
司馬氏和冷氏二人麵色極度驚恐,難以置信至極,在教內高手的掩護下向後逃竄。
賈環拔刀出鞘,頭頂三花環繞。
自己那麼努力收割罪孽值,就是為了能輕而易舉踐踏這群惡貫滿盈之獠!
沒有半點留手,當美輪美奐的刀鳴之聲綻響,三朵內氣桃花同時湧向三個白蓮教高手。
與此同時,施展準至尊級身法,在霧氣繚繞之中,殘影越來越快,快到肉眼無力捕捉。
司馬魁察覺到身後恐怖的威壓,他左手緊攥成拳,身體騰在半空扭了過來,迅速開啟獨門拳法,虎口處光芒熠熠,一拳便如一座大湖在山洪暴發時儲滿洪水,猛地裡湖堤崩決。
賈環冷冷盯著他,避都不避,一掌迎上。
轟!
司馬魁雙目充血,左臂軟綿綿垂下,躺在地上狂嘔黑血。
賈環接著追擊另一頭畜生,隻是十幾息時間,便將姓冷的副教主撂翻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