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沉禮朝著司橙挑了挑眉,“這麼晚還來敲你家的門,你們以前約見麵的時間都這麼特殊嗎?”
說著,他起身做出要往門口走去的姿勢。
嚇得司橙伸手攔住,“你去我的臥室躲一躲。”
顧沉禮笑,“什麼意思,金屋藏嬌?”
我背後側躺著一具屍體,四肢扭曲,臉都摔爛了一半,血糊糊的一片,眼珠子就這樣瞪著,爬滿血絲瞪著我。
鬥狼王雖然不會見聞色霸氣,但是野獸的本能卻也是相當敏銳,在雷恩警示的同時,同樣也是感受到了一股強烈的危機感,獸瞳縮成針尖,雪白的狼毛都是被刺激的倒豎了起來。
“這位先生,我能請問一下,你為什麼要派人把我綁到這裡嗎?”她淡下了臉上的笑意,抬頭直視著男人目空一切的眼睛。
有風淩絕的貼身保護,兩人根本什麼腦筋都轉不了,隻能咬著牙硬著頭皮進了皇宮。
月兒到了中天,已經是子時了,明亮的月色下,星星都黯然失色。這樣的夜色其實很適合走路,丘師利突然覺得,或許這是一個機會。
雲天歌身處異光中心,被異光貫穿胸腹,一種令人愉悅的舒爽感覺,傳遍全身。
舒涵剛剛走進門,還不及開口打招呼,一團白影便如離弦的箭般向她飛來。她正準備抬手,葉冥寒已經橫跨一步,擋在了舒涵身前,並穩穩地接住了飛來的白色物體。
“不好,粽子要出來了!”沒等我爬起來,就聽見二爺一聲驚呼,同時傳來的還有鐘全一聲槍響。
韓鳳隱隱覺得有些不妥,正要起身,韓玉如嬌怯的聲音傳入了她的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