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下發力,江宣將刺進那頭棕色獅子身側半隻槍尖的銀色長槍順勢帶出,與棕色獅子拉開距離。
方才棕色獅子那一下出其不意的啃咬,確實讓江宣大感意外,嚇出一身冷汗。
但略一平複心緒,江宣還是為對那幾式落葉槍法的領悟而感到興奮。
自從離開映州城後,江宣作為方晉入天階層次的年輕武者,接連遭遇強敵。
為了在與強敵的戰鬥中留出足夠的反應時間,江宣不得不頻繁地在戰鬥中一擊後及時進行後撤,主動拉開與對手的戰鬥距離。
這就造成了他在戰鬥中經常與對手中遠距離相對,因而發揮不出長槍連綿的攻擊優勢的一種略顯尷尬的局麵。
而今日在戰鬥中,對這幾式落葉槍法的進一步領悟,令江宣有機會緩解甚至改變那種發揮不出長槍連綿攻擊優勢的不利局麵。
將口中銜著的精鐵甲甩出,那頭棕色獅子又朝精鐵甲掉落的位置一陣觀察,隨後將頭轉回,望著江宣,張開大口怒吼起來。
在方才棕色獅子緊緊咬住江宣的肩甲時,江宣並沒有察覺到棕色獅子那略顯特殊的牙齒。此刻那頭棕色獅子張開大口,江宣才驚奇地發現,麵前的棕色獅子,其牙齒竟透著一種金屬的光澤。
此刻的沙老背手站在灌木叢後,麵無波瀾地觀察著江宣與棕色獅子的戰鬥。
而那蒙著麵紗的年輕女子,其小腿處的傷口也在那顆丹藥藥效的作用下幾乎愈合。她扶著身旁的一棵樹,勉強站起,望向遠處那名正與棕色獅子激戰的少年武者,美眸流轉。
通過對那頭棕色獅子透著金屬光澤牙齒的觀察,江宣猜測那頭獅子的牙齒可能達到了一定的強度。相應的,那頭獅子的咬合力估計也會達到十分恐怖的程度。
在戰鬥進行到一定程度時,將精鐵甲卸下,是江宣方才考慮好的想法。
但是,此次精鐵甲的卸下,顯然不完全是江宣的主動選擇,而是江宣迫於戰鬥形勢,而作出的一種略顯被動的,順勢而為的選擇。
隻不過,這種選擇倒是讓江宣少了幾分糾結,也少了幾分對戰鬥形勢的複雜判斷。當時的精鐵甲,被那頭棕色獅子緊緊咬住,不卸也得卸。
卸下了精鐵甲,也就意味著江宣的防護能力大大減弱,隻能靠著自身的身法躲避,或靠著手中長槍的格擋能力,應付棕色獅子的攻擊。
凡事有利就有弊,手持燕行槍,卸下精鐵甲的江宣算是輕裝上陣,無論是速度還是靈活性上都將有明顯的提升。
而這些,也是江宣在開戰不久後,通過對自身戰鬥情況,以及棕色獅子的特點所考慮出的戰鬥策略。
在棕色獅子速度極快的情況下,江宣難以爭取出遠程施放投擲技的準備時間,即便可以以更遠的距離爭取出施放投擲技的準備時間,也會因為距離過遠而使棕色獅子能夠有更多的反應時間,從而輕鬆躲過江宣的遠程攻擊。
既然如此,江宣索性在手持燕行槍,暫時卸下精鐵甲的狀態下,在與棕色獅子的戰鬥中,以速度拚速度,嘗試發揮出長槍連綿的攻擊優勢。
“來吧,先試試速度。”江宣口中喊道。
“驚蟄槍!”略一躬身,江宣腳下一點,隨之極速躍起,在空中雙手舉槍,作出準備劈砍的動作。
隻不過,由於負重的降低,江宣此刻躍起的高度確實遠遠超出了他的預期,讓他有些無奈。
由於是試探性攻擊,江宣這一擊驚蟄槍並未使出全力,而是側重於對這一擊的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