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公子,隻有兩合,雖說切磋是點到為止,但這兩合,咱們可都要全力攻防了!”許護衛手中持長槍,一臉嚴肅地對江宣說道。
許護衛的話好像是令得江宣想起了些什麼,他的臉上露出了一個略帶尷尬的微笑,對許護衛點點頭。
江宣很是理解許護衛此刻的心情,僅從強筋散上來講,他相信許護衛對這瓶強筋散的渴望絲毫不弱於自己。
但對於那瓶強筋散,江宣已經打定了主意,一定要儘最大的努力拿到手。
也就是說,除了隨緣槍法不可使用,若是成功防住許護衛的第一合進攻,到了最為關鍵的第二合,除隨緣槍法不可使用外,其餘的一切招式皆在使用的考慮範圍之內。
但是,江宣思來想去,他可以使用的招式,尤其是可能對一名巔峰武者造成威脅的招式,幾乎都已經拿了出來。如今,在他的招式庫中,唯一可能對許護衛這樣的巔峰武者造成威脅的,恐怕就隻有一招了。
“那招可能還有些作用,但是我都還沒練會,為了強筋散,也隻能試一試了。”心中想著,江宣的眉頭不覺地一皺,握住長槍的手又緊了一緊。
在實戰中使用新招式,這種事情江宣不是第一次乾了,有了先前的一些經驗做基礎,他迅速打定了這兩合的計劃:在第一合試探,在第二合實施。
事實上,就算江宣有著同級武者中不俗的戰力,其戰鬥實力可以與高級武者相抗衡,甚至可以與準巔峰武者打得有來有回。但是,在遇到許護衛這般的真正巔峰武者之時,由於實力上的巨大差距,想要在戰鬥中獲勝,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然而,同樣是戰鬥,切磋與遭遇戰卻有著本質的區彆,那就是切磋的點到為止。
而切磋的點到為止,正是江宣要利用的一點,也正是要利用這一點的想法,讓江宣產生了一些即便是贏得了強筋散也有些“勝之不武”的感覺。
在江宣看來,許護衛有一句話說得不錯,他也同樣覺得許安在強筋散這件事上隱隱有偏向自己的感覺。
一來,許安限製了本場切磋在兩合之內,若江宣扛住許護衛的兩合攻擊就算成功。雖然江宣和許護衛一個為中級武者,一個為巔峰武者,實力差距確實懸殊,但扛住兩合攻擊就算成功的條件實在是顯得有些寬裕。
再一個,如果說限製在兩合之內的條件還屬於對兩位有實力差距的武者的一種較為合理的切磋安排的話,那麼許安執意令許護衛使用他非慣用的兵器就很難讓人不去猜他是否有其他考量了。
銀色長槍在手中一振,江宣腳下一踏,快速向許護衛的方向移動。
“先進攻?”許護衛臉上顯出些許驚詫之色,緊了緊手中的深色長槍,準備迎接江宣的這一擊。
隻見江宣疾行幾步,腳下一點,又短暫騰空,單手持長槍變為雙手持長槍。隨後,江宣雙掌在銀色長槍的槍身上一搓,銀色長槍隨之以槍身為軸劇烈旋轉起來。
銀色長槍的旋轉速度並沒有因為雙掌發力的暫停而減速,而是逐漸發出愈發強烈的因劇烈地旋轉而引起的破空聲。
那破空聲起初有些如笛聲一般,漸漸地變得越來越刺耳起來,若金屬劇烈摩擦的聲音,緊接著,又如蜂鳴一般。
作為巔峰武者,許護衛對於周邊尤其是戰鬥時身邊的變化感知是極其敏感的。隨著江宣的銀色長槍劇烈地旋轉,許護衛可以清晰地感知到周邊空氣的流動方向也已經受到了明顯的影響。
“好恐怖的旋轉速度!”麵對江宣手中銀色長槍的劇烈旋轉,聽著因長槍劇烈旋轉而出現的尖嘯聲,許護衛不由得歎出聲來。
此時的銀色長槍由於高速旋轉,處於暫時脫離江宣雙手的狀態。下一刻,江宣握住槍身,轉身,又將長槍向前的力添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