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店夥計如此說,江宣對整件事的了解就算是比較清楚了。
不管那位包場的客人如何打算,甚至說有任何的難言之隱。
且不說如江宣這般因住不了店而不滿、氣憤之人。
不管是誰,不管其有著多麼強橫的實力。在五州演武開幕之際,如此行事,實在是稱不上明智。
不但稱不上明智,而且此舉已屬給祁州抹黑的行為,定會為祁州人所不容。
“不知是外州的哪家?”江宣問道。
“不是外州的哪家……就是咱們祁州的……杜家。”店夥計自然知道江宣如此問的原因,有些吞吞吐吐地回道。
“祁州?杜家?”店夥計的回答顯然有些出乎江宣的預料,他看向店夥計,又確認了一遍。
見店小二點頭,江宣臉上的疑惑就更深了幾分。
“這杜家是什麼來頭?”江宣又對店夥計問道。
“客官,您就彆難為小的了,小的能說的都已經說了。”麵對江宣更深的追問,這店夥計也不敢再多說什麼,一副很是委屈的表情。
既然如此,江宣也不好為難,轉身便要向客棧外走去。
祁州的兩大家族是吳家和郜家,這一點是幾乎沒有什麼疑問的。
如今又出現一家杜家,出手如此豪氣,這著實超出了江宣對祁州的理解範圍。
真正讓江宣疑惑的在於,杜家作為祁州的家族,把覓翠峰附近的客棧都包下來讓彆人住不得,究竟能對杜家有多大的好處?
難不成是杜家在此次五州演武中有重要人物參加,所以才出此對策?
“怎麼還沒有把人清掉?”
江宣方轉過身,就聽到門外一陣喊聲傳來,打斷了江宣的腳步。
江宣循聲望去,一位身材圓潤,穿著錦衣的少年走進客棧,看起來比江宣還要小上一些。
那少年穿戴雖儘顯名貴,但搭配卻是一言難儘。
“黑、紅、藍、綠、白,珍珠、金、玉。”江宣在心中默默打量了一番那少年的穿著。
江宣盤點一番,卻發現還是漏下了少年手中的一串瑪瑙。將自己的頭轉向一旁,江宣實在不敢再多看那少年一眼,生怕自己憋不住,會笑出聲來。
那少年簡直是在用下巴看人,態度顯得很是囂張。然而,略顯稚嫩的臉上卻還是透著一股孩子氣。
其身後的一眾侍從,也個個佩戴精良的兵器,身穿做工極為考究的盔甲。隻不過,那統一的搭配顯然也是出自於那少年之手,一件件價值不菲的兵器以及盔甲,搭配起來竟與那少年的穿戴一般,透著一股不可抵擋的孩子氣。
“噗……”
一陣笑聲傳來,江宣還是沒能憋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