誦經聲斷絕,是在王富近進入屏風後開始。
還有王小姐最後那句話,也是他傳授其養神發覺後,才有了變化。
所以。
陸塵有理由相信,當時王富近去了屏風之後,應該就是代替誦經聲,繼續控製王小姐,而借助著養神口訣的緣故。
王家小姐的神魂有了增強,這才突破限製,有了刹那回神。
“可是,我們要怎麼做,才能將王家小姐逼出來?”
範若初問道。
陸塵微微一笑,“都說水火無情,水我沒辦法引,但火卻不難。”
“大人是想把王府燒了?”
範若初兩人麵麵相覷。
偌大個王府,價值何止千金,萬一他們判斷失誤,把他們賣了都賠不起啊。
而且。
王府內還有那麼多下人丫鬟,若是傷及無辜,他們豈不是成了殺人凶手?
陸塵說道“你們不必擔心,一把小火還不至於傷人性命,我們隻需要點燃小院,看王家小姐會不會第一時間逃出來即可。”
“另外,為了以防萬一,何慶你到時候先去聯絡一下官府,讓他們聚集人手,但不要告知他們做什麼。”
“明白。”
何慶點了點頭。
“那大人,我們什麼時候動手?”範若初問道。
陸塵笑道“自然是越快越好,免得夜長夢多,我看時間就選在今天夜裡。”
“好!”
…………
另一邊。
王家府邸,一處密室內。
“剛才衛道司人前來,可被他察覺到什麼?”
密室中央,一名白發老者手撫胡須,借助室內燭光映射,可以看見一張略顯稚嫩的臉龐。
鶴發童顏,莫過於是。
“父親,那家夥今日交了蓉兒一段口訣,險些讓她逃出聖經束縛,此刻想來,應該是他故意為之。”
若是陸塵在場,定會大吃一驚。
因為說話之人,正是他白天所見的王富近。
此刻,王富近跪在老者麵前,目光看著地板,連大氣都不敢出。
而聽他話語,也不難判斷。
這位鶴發童顏的老者,便是王家王老太爺。
白發老者眼神一凜,臉上露出不悅之色,“哼,這家夥倒是有點本事,恐怕他對蓉兒已經有所懷疑。”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王富近身旁,王富元沉聲道“那人雖然實力不強,但若是此時被盯上,恐怕會影響到後續計劃。”
王老太爺看著身下這兩個兒子,沒好氣道“還不是因為你們兩個廢物,特使剛把人送回來,你們轉眼就被衛道司盯上。”
“要不是看在是我兒子的份上,我真想把你們腦袋擰下來,看看裡麵到底裝的是什麼。”
王富近和王富元噤若寒蟬,不敢反駁。
“父親息怒,是我們辦事不力,還請父親責罰。但當務之急,是要想辦法應對衛道司,不能讓他們壞了聖教計劃。”王富近小心翼翼地說道。
王老太爺冷哼一聲,“責罰?現在還不是責罰你們的時候,若是計劃失敗,你們有幾個腦袋都不夠用。”
王富元抬頭看了眼王老太爺,怯生生道“父親,要不我們找人把那家夥給…………”
懷疑的種子一旦產生,不查個水落石出,衛道司一定不會善罷甘休。
可他們,又哪裡經得起查。
“蠢貨!現在殺衛道司的人,豈不是引火燒身?”
王老太爺怒罵一聲。
王富元被罵得臉色漲紅,低下頭去,不敢再言語。
不多時,王老太爺話鋒一轉,陰惻惻的聲音傳出,“我們雖然不能殺,但不代表彆人不能殺。”
王富近一愣,“父親的意思是……”
“周家那位少爺,能為了完成試煉殺一個巡守,自然也能殺第二個。”
“而我們,隻需要把人送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