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放蕩了?”
男人聲音很低,眉宇之間全是寒意。
放蕩。
這還是祝宜好第一次在這個男人的口中,聽到了這樣的詞彙。
現在詆毀她都如此直白了?
祝宜好企圖掙脫他的禁錮:“你如果隻是想來問我,我跟他到底有沒有睡過這種無意義的話題,我覺得我們沒必要繼續談下去了。”
下一秒,她終於如願的從男人的掌心中掙脫。
她準備要走的時候,盛雲恪低沉的聲音從身側傳來:“聽說你拿著我的錢,開設了畫室?”
我的錢。
這三個字,讓祝宜好的身體頓了一下。
她迅速回眸,瀲灩的眼眸地全是冷意:“什麼叫你的錢?那是我們夫妻的共同財產,你的資產起碼也有上百個億,我分走了五百萬而已,而且我之前為盛氏嘔心瀝血,這些年在盛家任勞任怨,這些錢是我應得的!”
“就算是你應得的,你也不該這麼糟蹋這五百萬。”盛雲恪嗓音沉沉:“我答應給你錢,隻是希望安安日後的生活能有基本的保障,不是給你做生意用的。”
“錢已經到了我的手上,怎麼利用它是我的自由,不需要你來操心。”
“你以為創業是這麼簡單的事情,彆到時候把家底都輸個精光,帶著孩子連飯都吃不上!”
此話一落,祝宜好抬起眼瞼,注視著他凜冽的眉眼。
其實她目前的資產,根本就不止五百萬。
之前的三條禮服裙子,晏棲行也給了她不少的酬勞。
這些錢足夠她支撐很久了。
那些才是她和女兒的基本保障,而離婚得到的五百萬,就是拿來創業的。
“你放心,就算我把自己餓死,也不會讓安安受半點罪!”祝宜好勾起涼薄的笑意:“而且你怎麼就知道,我創業一定會失敗呢?”
“你做家庭主婦這麼多年了,也就懂得服裝設計,可現在外麵的環境多惡劣?很多大集團都無法支撐下去,你一個小小的作坊,還想一步登天?”
話裡話外,皆是對她的詆毀和不認可。
倒也是,這些年來,他的心思全部都在許夏暖的身上了。
從未真正的走入她的心,也從未了解過她的喜好。
尤其是深山回來之後,更是對她的了解,一無所知。
如今的她,早就不是從前的祝宜好了。
哪怕為了女兒,她也必須成功!
“既然陸總這麼不看好我,那就等著看。”祝宜好上挑的眼尾處,泛起了冷冽的笑意:“看我如何一步登天。”
話音落地,她沒再搭理盛雲恪,邁著闊步迅速的走向了電梯。
電梯門緩緩打開,她頭也不回的走了進去。
“祝宜好,你若是這麼不聽勸,到時候搞得整個家雞飛狗跳的時候,你不要來求我幫你!”
回應他的,隻有無聲的沉默。
盛雲恪睨著緩緩關上的電梯大門,氣不打一處出。
祝宜好的本事,他自然是清楚的。
她除了會做服裝設計,會做飯之外,其他的一無是處。
他倒是想看看,她究竟有什麼本事能一步登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