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裡,文歌舒喝的昏天暗地,胃灼燒的厲害,頭昏沉沉的,但整個人又有些抗奮。
梅好看不下去奪過她的杯子勸“彆喝了,不要難過。”
文歌舒趴在桌子上,眼淚從她的鼻梁骨滑落,她小聲地說“怎麼會不難過。”
梅好覺得有道理,這可是斷崖式分手加無縫銜接,殺人誅心也不過如此了吧。
“也對,反正我覺得玩這套的人都挺爛了。”
梅好陪文歌舒喝到淩晨,後來是因為她有夜班,所以必須走了。
梅好走後,文歌舒開始翻微信,她胡亂選擇了幾個人然後群發消息。
[出來喝酒嗎?]
消息後麵跟了一條定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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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分鐘後,一個男人出現了,他把手機屏幕對著文歌舒問
“這消息你發的?”
文歌舒抬頭,她盯著男人看,他逆光站在那裡,看不清楚臉,但從輪廓形狀可以看出他身材很好,寬肩窄腰,一眼就能淪陷那種。
他很高,擋住了所有的光,文歌舒眯著眼很努力地想要看清楚他的模樣。
“嗯。”
文歌舒迷迷糊糊地點了點頭,“是我。”
又問了一句“你叫什麼名字?”
男人“江曜東。”
文歌舒並不在意男人叫什麼,隨口一問,現在的她特彆需要人陪著,至於是誰,沒那麼重要。
文歌舒用乾淨的杯子給江曜東倒了一杯酒,“喝吧。”
江曜東大方地坐了下來,一束光射在他的臉上,這回文歌舒看清楚了,嘖嘖,這五官隻能說是女媧炫技之作,無可挑剔。
不過文歌舒不喜歡江曜東這款,一看就是流氓樣,板寸頭,右手虎口處紋了一隻老虎,整個人散發著一種野性的味道,讓人不敢輕易靠近。
江曜東一口氣乾完了杯子裡的酒,他看著文歌舒問“還要喝嗎?”
文歌舒看著江曜東,腦海裡忽然浮現出剛才徐漾和易顏泠在一起的樣子,頓時所有的不甘心和委屈都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