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漾頷首“炮友又怎麼樣?你沒有得到你想要的嗎?”
徐漾知道文歌舒喜歡自己,喜歡的死心塌地那種,所以他認為和文歌舒在一起這些年,其實對她來說也是一種額外的恩賜。
畢竟那麼多人愛而不得,至少文歌舒得到過。
文歌舒覺得自己三觀簡直被刷新了,“所以我的愛就這麼不值錢?我們在一起這麼多年,我不會委屈嗎?”
徐漾神煩扯這個愛,什麼是愛?在他看來愛隻有在相愛的前提下才是無價的,否則就是一文不值。
徐漾耐著性子接文歌舒的話“你的委屈不是我給的,這些年其實我並沒有表現出很愛你的樣子,不是麼?是你一直在麻痹欺騙你自己。”
一瞬間,文歌舒有種被人當頭打了一棒的感覺,她無話可說了。
“”
見文歌舒不說話,徐漾繼續道“現在說這些沒有用了,我們之間注定不會長久,辭職的事你再考慮一下吧,前途是你自己的。”
徐漾沒有再聊下去,和一個不愛的人去聊情愛,其實是種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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辭職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徐曉華那邊卡著,又有合同的約束,文歌舒沒有辦法走,她隻能硬著頭皮留下來。
最近,文歌舒的日子過的那叫一個爛。
斷崖式分手加無縫銜接其實可以說是要了她的命,白天她必須打起精神在醫院做牛馬,到了晚上又要接受情緒反撲的折磨。
一會兒想通,一會兒又想不通,眼淚拌飯是常事。
徐漾再沒找過她,屬於完美抽身的那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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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日,文歌舒下班,實在不想回家的她又跑去喝酒。
她沒想到海城這麼大,居然會這麼巧的再次碰見江曜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