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深吸一口氣,太上之刀斬斷所有不協調,五大秘境頃刻共鳴,登臨神禁領域。
一簇簇耀眼的仙光自他體表迸發而出,浩瀚的潛能儘數解放,同樣跨越數個階段,抵達聖人王的層次。
這一刻,他有一種無敵的自信,神禁加身,舉手投足之間,浩瀚的氣機充盈天地,神威如獄,神威似海。
秦天一隻手覆蓋五色仙光,青赤黑白黃,五色齊出,萬般霞光輝煌燦爛,似琉璃火焰,涵蓋周天,無數符文明滅不定,壓滅了這一團魔火。
秦天皺眉,感受著刺痛的手心,他被燙傷了!
“這就是旱魃的力量嗎?”秦天心生好奇,睜開重瞳。
他透過旱魃石像,看到內部是一塊神源,一個生靈被封禁在其中。
神源周圍環繞著兩種帝道封禁,是旱魃無法自主破封而出的根源。
秦天解析著兩道帝陣,理解其中的含義:“黃帝將帝女魁封禁於此,是想要借助封印中的蚩尤之力,以帝軀血氣慢慢的磨掉帝女魃準帝軀中的煞氣,”
“如此帝女魁歸來,仍舊年輕,有望衝擊帝道。”
“隻可惜這一份布置卻反過來被蚩尤一脈的人利用,試圖以血祭的方式,點燃旱魃的凶性,將帝女魃徹底化作僵王旱魃。”
秦天嘀咕道:“黃帝也太不靠譜了吧。”
不知道把這一處秘境封印的嚴實點啊!
對於這一位曾經的虛空大帝,秦天有種難以直視的感覺。
曆史與神話交相輝映,黃帝有女名為魃,那什麼乘龍飛升,禦女三千啊,多半也是真的了。
“嗯,一定是被恒宇大帝所化的神農給教壞了。”秦天遺憾不已。
“阿秋!”
“阿秋!”
“誰在說本帝啊?”函穀關中正在刷著短劇的神農突然打了兩個噴嚏。
“老子還是釋迦摩尼?”
“那兩個老家夥,明明已經輪到他們來函穀關鎮守了。”
“竟然以教弟子的理由讓我多看兩年。”
“哎,我咋就這麼命苦呢!”神農委屈巴巴,拍了拍身旁的神農鼎。
“我也想去環遊世界啊!”
“世界那麼大,我想要去看看!”神農委屈巴巴道。
另一邊,秦天已然正麵壓製了那清麗女子,一掌覆滅滅世魔焱,一拳貫穿她的軀殼,強勢的可怕。
一尊準帝層次的旱魃出世,哪怕立刻會被天外函穀關中的神農鎮壓,準帝氣機泄露,也足以改變天象,為這一方天地帶來大旱數載。
一直在挨打的清麗女子眸子中突然亮起紅光:“廢物,還需要本座親自出手!”
轟隆隆!
一道無上的意誌自石像中降臨到她的軀殼內,一道道赤紅色的紋路在她的身上浮現,本源在被更改,元神趨近於旱魃。
最終清麗女子不再,取而代之的是一頭凶神惡煞的旱魃。
她在咆哮,在破壞,在肆意發泄心中的殺意。
“誰也阻止不了本座突破封禁,重現天日!”
“總有一日,本座要將那高高在上黃帝拉下天際。”旱魃凶神惡煞,仰天長嘯。
“已經被煞氣入體,影響神誌了嗎!”秦天早有心理準備。
如果真是帝女魃,她不可能助蚩尤族裔的人。
畢竟當年就是她打破蚩尤布置下的法陣,使得蚩尤與他的八十一個兄弟最終敗亡。
“因為用凶煞之力成就準帝之軀,使得元神迷失了嗎!”
秦天感歎修行之艱難。
能夠提前成就帝軀,感受帝之威力,幾乎可以說必成準帝。
如此天資,堪稱前途無量。
年輕時候必然也是板上釘釘的八禁帝子天驕。
但如今卻隻能受製於血脈之中的帝煞之力,徹底迷失,將自己帝女的身份遺忘,化身旱魃。
“誅殺!”
“咒殺!”
“弑殺!”
“滅殺!”
八個血色的大字自旱魃口中飛出,如同仙金一般,堅固不朽,流轉出鏘鏘之音。
周天規則,按照她的心意去描繪,一念之間,更改乾坤規則,令天地都要殺死秦天。
“這種層次的力量,隱約超越聖道層次了。”
“真是強的可怕啊!”秦天感慨一聲,一介大能因為一個儀式就擁有足以威脅到他的力量,實在是讓人忍不住側目而視。
“隻可惜,殺不了我!”秦天語氣輕淡,帶著一種永恒不變的意誌。
秦天向前踏步,刹那間,浩瀚的氣機衝天而起,紫金色的氣血遮蓋天幕,以身為陣的無上奧義在與旱魃神力對衝,爭奪乾坤規則的定義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