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不怕,我就更不怕了,等這首歌完善之後,我可以作為第二創作者注明。因為我的年齡還小,有一些辯駁的理由,你也完全可以推給我!畢竟我是歌曲創意的提供者,但我還是小孩子,能得到遠比成年人更多的包容性和容忍度。”
二興的話音落下,現場的掌聲響成了一片。
這裡麵既有對崔敬不畏勇氣的敬佩,也有對二興勇於承擔的讚賞。
其實,現場的人對二興能有如此條理清晰的發言,已經沒有幾個人在把他當成十歲的孩子來看待了。
況且他的身高超過了一米七,比得過很多成年人的身高,人們麵對著他,會有種下意識的同輩人心態。
最明顯的就是崔敬,他接下來的話,就證明了這一點“二興,我對這首歌很有感覺,你願意把今後的創作權交給我?”
二興沒有半點的遲疑“不止是創作權,以後的版權歸屬也完全屬於崔哥。這首歌本來就隻有我很少一部分的創意,距離最終的完善還差得很遠,這一點我心裡有數。”
“那就算咱們倆的聯合創作吧,等哥哥那天掙了錢,不會忘了兄弟的支持!對了,許老師,那首歌的編曲進行得怎麼樣了?”
崔敬問向了許紹梁,兩人認識可不僅僅有唐岐山的那層關係。
後者本來就在京圈的音樂界名氣很高,跟在京的各個專業樂隊也頻有合作。
許紹梁解釋“我對電聲樂隊還缺乏更深的了解,所以才會兩天出現在這裡。不過今天之後心裡就有了底,再過兩天吧,我爭取拿出排練級的編曲,就是不知道要跟哪裡的樂隊合作。”
見兩人望向了自己,二興還沒有說話,董娟就給出了答案“央台原則上是給安排樂隊的,可二興的建議是更高水準的編曲和伴奏,其中還會有小號和口琴的獨奏,他的樂隊跟燕京歌舞團的合作問題,顧尋文部長說會給予考慮!”
二興隨即補充道“崔哥,讓你的樂隊事先準備好,我不在的時候,那首歌你來擔任主唱,今年的春晚過後,以後的演唱版權也會交給你,可以用來商業演出,咱們之間就不用分出彼此了!”
他在儘可能把話說得更婉轉,因為他了解崔敬這幫人目前的精神狀態,儘管還沒有出人頭地,可骨子裡的驕傲和任性,是不允許他們接受彆人施舍的。
哪怕他把兩首歌無償地奉獻出來,或許還算不上施舍,但這類人正因為具有對於原創音樂作品的態度堅持,才會有後來的內地搖滾樂全麵發展起來的鼎盛時期。
崔敬當然能聽得出來他的言外之意,“嗯,這樣也好,我們提前熟悉了,即使央台不找我們上台伴奏,以後跑場也用得上。乾我們這一行的就是一個無底洞,各種的先進樂器價格不菲,我還是那句話,哥哥記著兄弟的支持了,等我們這邊的情況穩定下來,一定會還你這份人情的!”
他話裡的意思也是有來頭的,目前內地的地下樂隊跑場演出,除了演唱英文搖滾歌曲和日文歌,基本上沒有更合適他們樂隊風格的華語歌。
如今得到了二興的一首半新歌的演唱權,就等於在華語歌的演唱上有了更多商業發展機會,畢竟外語歌目前很少有人能聽得懂。
更關鍵的是,其中的那首《光陰的故事》,一旦讓二興在春晚上演唱了,其知名度就會暴漲。
哪支樂隊擁有這首歌的演唱權,至少會在演出市場占據了先天的優勢。
二興搖頭笑道“崔哥,什麼還人情的話,以後還是彆說了,容易傷感情!朋友之間相處,哪有這麼多人情世故的講究,相處的融洽開心比什麼都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