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堅持隻參加這一項,因為他屬於空降,前兩次集訓都沒參加,而且連接力賽的報名也早就錯過了。
本來隊裡的教練是有意讓他替換下一名接力隊員的,可被他拒絕了。
一來,他不願因為自己而導致彆人的努力被剝奪,再就是短時間內的四人配合磨合也是個問題。
此行作為他的私人教練的呂奉翊、坎比特也一起跟著來了,尤其是後者,身上還有一個耐克公司特派員的身份。
弗蘭基球場就是本次田徑運動會的主賽場,開閉幕式以及大部分的徑賽都會在這裡舉辦。
這裡也是意甲球隊佛羅倫薩隊的主場,是一座曆史悠久但設施較差的球場。
二興一行人是在九點之後才趕到,此時開幕式已經在進行當中,不到六萬個座位上,也零零散散坐上了不少人,但一眼望上去也就一萬人而已。
這還是組織了當地小學生集體觀看的基礎上,不然應該沒有幾個人會跑來關注一個中學生運動會。
二興等需要參加百米預賽的幾個隊員,換好了衣服來到場內時,簡短的開幕式也宣告結束。
檢錄處也在第一時間發出了點錄通告,因為他的英文能力還算可以,反而是他領著幾名隊友前往的。
大概是這邊很少能見到亞洲人麵孔,一路行來到處都充滿了好奇的眼神和竊竊私語。
可來自看台上的目光,還是影響到了隊友的情緒。
唯一還保持淡定的可能就是二興了,既沒有臨賽前的興奮緊張,也看不到他四處觀望的好奇。
這也導致了坎比特對他的抱怨“我說楊,難道你就沒有一點小孩子的心理?至今我還記得,第一次參加其他州的比賽也像你這麼大,我還激動得流鼻涕呢!”
這家夥一直對二興超越了年齡的成熟詬病不已,或許他是在為兩人間交流的話語權缺失而感到了憤憤不平。
老外們都這樣稱呼他,因為“二興”的外國讀音實在不咋地,讀準了還好,讀不準的話聽起來怪怪的。
所以他乾脆拒絕了他們想表示親熱的稱呼,一聲“yang”聽著倒也簡單利落。
二興樂道“據我所知,你上中學的時候還尿床呢!”
“是誰跟你說的?”坎比特大怒。
能是誰跟他說,二興目前為止,認識的老外隻有斯科特和洛根,愛麗絲不算數,因為她是在京留學生,隻是在耐克打工罷了。
“彆管是誰說的,有沒有這回事吧?”
“偶買噶,一定是洛根這家夥,因為這件事我在一次比賽現場的采訪裡說過。”
“那為什麼會是他,而不是斯科特?”
“那家報紙是我的家鄉紐約州報道的,洛根那家夥是我同鄉!”
兩人說說笑笑的就來到了報名地點,運動員不會親自上前走這個流程,會有代表隊的翻譯來做這件事。
二興明顯看到那兩位大學生模樣的工作人員,在扭過頭來看自己,應該是他們也不相信居然有11歲的孩子來參加這種世界級的比賽。
不僅是他們,坎比特的身邊也有人在問這件事“你是華國隊的特聘教練?聽說這一次的百米預賽,最小的運動員才11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