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對方沒穿軍訓服,所以薑韻宜理所當然的認為,對方是學長。
可是對方沒讓,反而回頭笑嘻嘻說:“可以啊,不過你得和我加個VX,我今天把後麵幾位學妹都請了。”
薑韻宜當然不肯加了,這個清純掛的小姑娘還有點脾氣,果斷懟了幾句。
對方麵子掛不住,就和薑韻宜拉扯上了。
現在還在互懟呢。
此刻,賤男嬉皮笑臉的:“不加就不加唄,真把自己當貞潔烈婦了啊,你不找我也得找彆人,不一樣跟彆人睡?”
薑韻宜一個剛從高中升學上來的,哪接觸過這種無賴,氣得眼眶瞬間就紅了。
“你!”薑韻宜抬起了手。
賤男拍了拍自己臉:“想打我啊,賠得起你就打唄。”
薑韻宜直接被氣哭了。
賤男見狀,還喋喋不休,絲毫不管旁邊要拉他走的同伴:“怎麼不打了,是不是賠不起啊,沒錢跟哥說,哥養..”
嘭!
梁燦從身後走來,一巴掌拍在了賤男腦闊上。
賤男頓時懵逼了,一時間沒反應過來,怔怔看著梁燦。
梁燦把薑韻宜和另外兩個女生護到身後,似笑非笑的看著賤男。
然後語氣戲謔道:“我賠得起,我來打。”
回過神來的賤男惱羞成怒:“臥槽尼瑪!”
“臥槽尼瑪!!”梁燦聲音更大的回懟過去,隨即強力輸出。
“你個司馬楊偉男有那功能嗎,你踏馬是驢糞蛋子成精了是吧,跟個草履蟲似的還自以為幽默?”
“還踏馬插隊要VX,你腦子裡塞的是泔水還是你爹的痔瘡膏啊,不會吧,不會自以為很帥吧?”
“我看你丫就是智障裡的九轉大腸,轉來轉去腦子裡全都是屎!”
原本嘈雜的食堂,有那麼一瞬間寂寥無聲,隻有梁燦狂噴賤男的大嗓門嗷嗷響。
把賤男直接給罵懵逼了。
“你踏馬!”賤男氣得麵紅耳赤,衝上來就要跟梁燦乾。
梁燦猛地破口大罵:“電信工程一班的男人都踏馬死光了啊,幾十個男的護不住八個女的!?”
這話剛說完,嗚嗚的衝過來二三十號男的。
費可把盛湯的大鐵勺都抄來了,一群人虎視眈眈的盯著賤男和他兩個同伴。
“走啊,走啊!”賤男同伴拽了拽他。
賤男還在叫囂:“你給我等著!”
一扭頭,混亂中有人伸出腳,賤男直接摔了個狗吃屎。
“噗哈哈哈!”
“笑死,怎麼會有這麼丟臉的人。”
有人在偷笑,有人在哄堂大笑,目送小醜倉皇離開。
熱鬨就是這樣,結束之後圍觀的人很快就會散掉,沒一會,食堂又恢複了原先的嘈雜。
薑韻宜雙眼泛紅,吸了吸鼻子:“謝謝你,班長。”
“你是得好好謝謝我。”
梁燦左右看了看,對周圍同班男生教訓道:“以後該出手時就出手,彆踏馬慫,越慫對方越覺得你好欺負,當然能用臟話解決的儘量用臟話。”
“知道了,班長。”
“你在我們有主心骨來著。”
“對啊班長,我們都沒你罵的臟。”
打發走同學們,梁燦走到邊上給輔導員莊誌超彈了個語音通話,把剛才發生的事彙報了下。
“我們班的女孩子沒事吧?”莊誌超緊張問。
梁燦:“受了點小委屈,掉了幾滴小珍珠,肉體沒受到傷害。”
“行,這件事你辦的不錯,咱們班的女生決不能被欺負。”
“老師,我打人了,你這邊有困難的話,我自己想辦法。”
“我有個屁困難,院長是我姑父!”
媽噠早說啊,超子我真是低估你了。
打完電話,梁燦回餐桌準備繼續吃飯,隨即憤怒的左右張望。
“誰手腳這麼勤快,把老子午飯收走了!?”